傍晚时分,远离城市的墓园根本打不到车,刚刚火起来的滴滴也叫不到车,更别说的士了。
“老公,怎么办啊?”热芭也傻眼了,眼看天都要黑了。
晚上的墓园可不太好玩,热芭感觉到身后传来一丝凉气,往邓哲怀里缩了缩。
“害怕了?”邓哲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姥姥在里面呢。”
热芭拍掉他的手,嘟囔道:“姥姥也打不过那么多人啊。”
“哈哈哈!!”邓哲被自己女朋友给逗笑了,“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们了。”
半个小时后,太阳马上就要落山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沿着墓园外的柏油路开了过来,稳稳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个子不高的靓丽女孩跳落车,一脸兴奋地朝他们小跑过来。
“老板!老板娘!我来接你们啦!”
热芭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脱口而出:“邓子琪?你怎么在这里?”
邓子琪笑眯眯地走到两人面前,“我正好在乌鲁木齐这边开演唱会呀。接到老板通知,立刻就赶过来了。”
邓哲看了看只到自己胸口的邓子琪,又看了看她身后那辆高大的越野车,“你开这车?你能看得见路吗?”
邓子琪是邓哲几年前亲自去香港签回来的歌手,邓哲为她写了不少歌,现在她已经是一线歌手了。
听到老板的话,她哼了一声,撅起嘴:“老板,你就不能不要揭人家短嘛?”
说完,她转身亲昵地挽住热芭的骼膊,语气带着撒娇:“老板娘,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呀?”
热芭眨了眨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没有短给他揭啊!”
邓子琪闻言,低头看了看热芭那双修长的腿,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邓哲。
抬手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邓哲看了看天色,暮色已经笼罩下来,墓园门口的路灯陆续亮起。他开口道:“别耍宝了,走吧,天都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实在没必要在墓园门口聊天。”
邓子琪吐了吐舌头,赶紧跑去拉开后座车门。邓哲护着热芭先上了车,自己才坐进去。
邓子琪关好车门,小跑着绕到驾驶位,利落地爬上车,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离墓园,朝市区开去。路上,邓子琪打开了车里的音乐,是她自己的歌。
她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的两人,热芭正靠在邓哲肩上,邓哲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老板,老板娘,你们怎么跑墓园来了?”邓子琪小心地问。
热芭沉默了一下,轻声说:“去看看我姥姥。”
邓子琪“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专心开车。车厢里只剩下音乐声和引擎的轻响。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小区里灯火通明。邓子琪把车停好,跟着两人下了车。
走到单元门口,邓子琪摆摆手:“老板,老板娘,那我先走啦,不打扰你们了。”
热芭连忙拉住她:“都到家门口了,吃完晚饭再走吧。”
邓子琪看了看邓哲,眨了眨眼睛:“不会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吧?”
邓哲白了她一眼:“这是热芭的家,她爸妈都在呢。”
邓子琪听了,立刻笑起来:“那就行!我也尝尝新疆本地人的家常菜。”
三人一起上了楼,热芭打开门,迪母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啦?这位是……”
热芭一边换鞋一边介绍:“妈,这是我朋友,邓子琪,是个很厉害的歌手。正好在乌鲁木齐,顺路送我们回来。”
邓子琪赶紧礼貌地弯腰问好:“阿姨好,打扰了。”
这句话迪母听懂了,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用维语说道:“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坐。正好饭快做好了,一起吃。”
热芭赶紧在旁边翻译。
迪爷也从客厅走了过来,朝邓子琪点了点头。邓子琪又赶忙问好:“叔叔好。”
热芭拉着邓子琪在沙发上坐下,迪母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邓哲去洗了手,也进了厨房帮忙。
邓子琪小声对热芭说:“老板娘,你爸妈真好。”
热芭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两人聊了会儿天,主要是邓子琪说些演唱会的趣事,热芭安静地听着。
没多久,饭菜上桌了。大盘鸡、手抓羊肉、烤包子、皮辣红……摆了一桌子,很是丰盛。
大家围坐在一起。迪母热情地给邓子琪夹菜:“子琪是吧?别客气,多吃点。”
邓子琪连连道谢,尝了一口大盘鸡,眼睛一亮:“恩!好吃!比饭店的还好吃!”
迪母听了很高兴:“喜欢就多吃点。”
当然全程由好热芭和邓哲翻译。
吃饭间,迪爷问起邓子琪的工作,听说她是歌手,还开过不少演唱会,点了点头:“年轻人,有出息。”
邓子琪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是老板……呃,哲哥和公司给的机会。”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看了邓哲一眼,“不是什么秘密,没事!”
热芭在旁边偷偷笑。邓子琪吐了吐舌头,埋头吃饭。
迪母看着几个年轻人,脸上一直带着笑。她时不时给热芭夹菜,也会给邓子琪夹,招呼她别客气。
饭桌上的气氛很轻松。邓子琪性格活泼,讲了些演出时的糗事,逗得大家直笑。迪爷虽然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偶尔也会问一两句。
吃完饭,邓子琪抢着要帮忙收拾碗筷,被迪母拦住了:“你是客人,坐着休息就好。让小迪和小哲收拾。”
热芭和邓哲起身收拾桌子,把碗筷端进厨房。邓子琪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叔叔阿姨,谢谢款待,我该回去了,明天还有排练。”
迪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