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这豆腐块自然而然地就做成了。”
秦渊的这番话说得简直是滴水不漏。
他不仅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自己随便指点两下新兵就能学会,更是直接把赵虎刚才那尴尬的教不会,拔高到了默默奉献打基础的伟岸高度!
听到秦渊这番话。
原本还沉浸在对秦渊疯狂崇拜中的李猛等人,先是愣了一下。
但这些新兵们也都不傻,瞬间就心领神会了!
在部队里,尤其是在新兵连里,和掌握生杀大权的班长搞好关系,那绝对是只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渊哥这是在给班长递台阶,也是在教他们做人啊!
“对对对!渊哥说得太对了!”
李猛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立正站好,对着赵虎就极其浮夸地拍起了马屁:“班长!刚才要不是您亲自上手给我压那几下棉花,我这被子现在肯定还是个圆球!”
“您那几下,简直就是注入了灵魂啊!”
“可不是嘛!”
刘强也赶紧在一旁附和,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真诚,“班长,您刚才那套压被子的动作,简直太帅了!”
“那力量感,那肌肉的爆发力!我当时看都看呆了,光顾着看您的肌肉,都没仔细学动作!”
“班长辛苦了!班长这基础打得太牛逼了!”
“我就说嘛,没有班长在前面铺路,我们怎么可能学得这么快!”
一时间,整个七班宿舍里,新兵们的马屁声尤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简直快要把赵虎给淹没了。
而站在人群中央的赵虎。
听着新兵们那虽然浮夸,但却句句都捧着他的奉承话,再看看秦渊那张自然,充满真诚的脸庞。
赵虎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彻底底地落了地!
舒坦!
简直是太特么舒坦了!
赵虎只觉得刚才那种如芒在背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喜悦和对秦渊的疯狂赞赏!
“这小子……绝了!”
赵虎在心里暗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看向秦渊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备和恐惧,全都是看待一件绝世珍宝的喜爱!
他现在已经可以百分之一万地确定,眼前这个秦渊,绝对不可能是两年前那个把他们当成狗一样训的周蔚!
为什么?
因为那个活阎王,字典里就特么没有给人留面子这五个字!
如果是那个活阎王在这里,看到他教不会新兵,只会冷笑一声,然后直接一脚踹过来。
而眼前的秦渊呢?
这情商!
这说话办事的圆润度!
这给台阶下时的丝滑感!
“真不愧是千亿豪门里走出来的太子爷啊!”
赵虎在心里忍不住感叹,“在为人处世、察言观色这方面,确实是厉害到了极点!”
“既展现了自己深不可测的实力,又完美地维护了我这个老兵的尊严!”
“这特么哪里是个新兵,这简直就是个人精啊!”
在赵虎现在的眼中,秦渊已经彻底褪去了那层让他感到恐惧的魔王滤镜。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仅身体素质变态、技能满点、而且会做人、懂得配合班长工作的满级新兵!
有这样一个新兵在自己班里,那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以后的内务评比这那的,七班还不得横着走?!
想到这里。
赵虎那张原本还紧绷着的黑脸,终于尤如一朵老菊花一般,彻底地绽放了开来。
“咳咳!行了行了!都别拍马屁了!”
赵虎双手背在身后,虽然嘴上训斥着,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既然你们都已经掌握了基础,那就给我好好练!”
“秦渊同志说得对,打基础是老子的事,但能不能把被子叠出那种杀气来,还得靠你们自己!”
赵虎极其威严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大声宣布道:“我出去溜达一圈。”
“你们就在宿舍里给我好好巩固巩固刚才的手感!”
“如果还有哪里不懂的,或者折痕掐不出来的,就多向秦渊同志请教请教!”
“秦渊同志在咱们班,那是内务标兵的苗子,多学着点!”
“听见没有?!”
“是!班长!”新兵们扯着嗓子大声回答。
赵虎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赞赏地看了秦渊一眼。
转身。
他迈着那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七班的宿舍门。
溜达一圈?
只是溜达吗?
那完全不是!
赵虎现在的心情简直爽到了极点,一股尤如火山爆发般的装逼欲望,正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激荡!
他要去干什么?
他要去隔壁班装逼!他要去得瑟!
他要让整个一连,甚至整个一营的班长们都知道。
他赵虎带的七班,在入伍第一天的第一节内务课上,就已经把豆腐块给叠明白了!
伴随着赵虎那渐渐远去的嚣张脚步声。
七班的宿舍里,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班长要发飙呢,渊哥,还是你牛!”李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着秦渊竖起了大拇指。
秦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他走到自己的床铺前,重新坐了下来,“行了,既然班长发话了,那就继续练吧。”
“被子这东西,是有记忆的,你前三天把它压出型状来,以后三个月你闭着眼睛都能叠好。”
听到秦渊的吩咐。
众新兵们不敢有丝毫懈迨,立刻扑到自己的床上,开始反复地拆开、重叠。
毕竟周蔚他们之前在车上说过。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