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窥探。”
“是!”
下人领命匆匆离去。
唐文渊转头看向唐婉,语气凝重:“婉儿,你先退下回避,为父有要事处理。”
唐婉见父亲神色肃穆,不敢多问,乖乖退离。
不多时,两名乔装隐秘、头戴帷帽的来客,被引至唐家书房。
唐文渊目光锐利,扫过二人,沉声开口:“二位何人?”
话音落下,其中一人抬手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世的面容。
正是柳清柔。
而另一人始终低首垂肩,帷帽遮面。
“南诏柳清柔,见过唐祭酒。”柳清柔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唐文渊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便是南诏之光,柳清柔?”
“正是小女子。”
唐文渊眉头瞬间紧蹙,语气带着明显的戒备与不善:
“你信中所言,事关重大,涉及皇子谋逆、边防安危,绝非儿戏。你可有实证?”
“我若手握证据,便不会冒昧登门求助唐祭酒了。”柳清柔坦然应答。
“既然无证,老夫凭何信你?”
唐文渊神色冷峻,字字审慎:“你身为南诏使臣、二皇子未婚妻,此前文斗一事更是险些加害小女。老夫未曾追责,已是顾念两国邦交,你今日凭一纸空言,便想赌上我整个唐家吗?”
面对质疑,柳清柔不慌不忙,态度诚恳却不卑微。
“唐祭酒顾虑周全,情理之中。”
“但小女子今日来告密,于我百害无一利。”
“我本是黄成未婚妻,阴谋若是顺利得逞,南诏得利,我亦是功臣,坐享尊荣。”
“我不愿看见山河动荡、生灵涂炭,更不愿沦为权争棋子,任人摆布!”
“请唐祭酒暂且放下私怨,以两国百姓、边境安稳为重!”
一番话掷地有声,坦荡磊落。
唐文渊听后,不由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他能听出话语中的真切决绝,却也深知此事太过惊天。
一个甘愿背叛未婚夫、背叛本国的女子,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莫大冤屈。
他目光微转,骤然落向那名始终沉默、遮面随行的人影,沉声问道:
“这位是谁?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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