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说。
穆里尼奥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的训练场。阳光正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洒在绿茵场上，草皮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两人说了一句。
“明天的比赛，你们到时候也要好好看一看。要学会思考——不是看热闹，是看门道。看德科怎么跑位，看卡瓦略怎么选位，看对手的阵型怎么变化。脑子里的东西，比脚底下的东西更重要。”
穆里尼奥顿了顿。
“如果能上场，一定要把握机会。浪费机会的人，一定会得到惩罚的。”
苏晓的瞳孔猛地一缩。
如果能上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穆里尼奥的意思是——明天的比赛，自己和劳尔会进入大名单？甚至有可能出场？
苏晓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没有急着追问。穆里尼奥是一个说话很有分寸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如果能上场”这样的话。他说了，就说明这件事已经在考虑范围内了。
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是进大名单还是只是随队观战，是有出场机会还是只是预防万一——这些细节，穆里尼奥没有说，苏晓也没有问。
他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追问太多，反而显得不成熟。
“是，教练。”苏晓站起来，声音平稳。
劳尔也站了起来，两个人朝穆里尼奥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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