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司机一愣,看吕家军脸色不对,没敢多问,一脚油门轰下去。
卡车晃晃悠悠往山下开。
车厢里。
梅老坎缩在后排,看了看吕家军的后脑勺。
“二娃,咱们找刘老大干啥?报警不?”
“报警太慢。”
吕家军看着窗外飞退的树影。
“陈国强敢动咱们的车,是因为他觉得咱们只是修车的。”
“没根基,没靠山,死了也是白死。”
“今天让他知道。”
“修车的扳手,有时候比刀子好使。”
车进了市区。
路过陈国强的铺子。
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传来打麻将的声音。
哗啦哗啦的洗牌声。
还有陈国强那破锣嗓子的笑声。
“胡了!清一色!”
吕家军通过车窗缝隙看了一眼。
嘴角扯了一下。
没笑。
“老坎。”
“哎。”
“你说,要是陈国强的铺子今晚也出了‘意外’。”
“他还能笑得出来吗?”
梅老坎打了个寒颤。
“二娃,你是想……”
“以牙还牙。”
卡车在码头茶楼门口停下。
吕家军跳落车,跟司机道了谢。
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雅座。
刘老大的奔驰停在楼下。
几个保镖守在门口,看见吕家军,伸手拦住。
“干什么的?”
吕家军没废话,把那张金卡亮出来。
又指了指自己膝盖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告诉刘老大。”
“有人动了他的保障。”
“差点让他车队的技师摔死在歌乐山上。”
保镖对视一眼,看清了吕家军那张脸。
这几天码头上载得神乎其神的吕家军。
“等着。”
一个保镖跑上楼。
没一分钟,跑下来。
态度变了。
毕恭毕敬。
“吕老板,老大请您上去。”
吕家军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带着梅老坎。
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响声。
像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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