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放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宁湾一定会联系你。”陈述语气。
顾轶冷笑:“是又怎样。”
“下一个地方,”许清景说,“她离开昌京后要去的下一个地方,我要知道。”
顾轶不解之情达到了顶峰,可能是为了拖延时间也可能是真切的疑问,他费解道:“你六年前没留她,怎么六年后非要留?”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顾轶后背汗毛倏忽一根根立了起来,在夜风中感到刺骨的冷。
小雨,阴天,淅淅沥沥雨声。
他听见许清景平铺直叙地说:“结婚,或者一个孩子。所有可能留住人的想法我都有过。”
“我只是没有付诸实践。”
结婚。
或者一个孩子。
我只是没有付诸实践。
声音不高不低,提着蟹黄包和凉面的宁湾脚步停住,一字不漏听了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