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青灰色的烟圈在半空中散开,刚好喷在萨勒曼亲王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特有的醇厚香气。
萨勒曼连咳都不敢咳一声。
他弯著腰,双手死死攥著那块已经被汗水湿透的丝绸手帕。
满眼希冀地盯着桌面上那十箱闪闪发光的金砖。
“陈总,一半的油田股份,这已经是我们王室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萨勒曼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只要您点个头,盘古科技立马就能掌控中东的能源命脉。”
陈建国没有接话。
他翘著二郎腿,右手夹着雪茄搭在真皮扶手上。
背在身后的左手,正疯狂揉搓著那张皱巴巴的拼音小抄。
“老婆,一半的油田啊!那得是多少钱?”
陈建国压低嗓音,只用喉咙发出细微的震动。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沈青坐在侧面的真皮沙发上,眼皮都没抬。
她手里的红蓝双色笔在财务报表上重重划过,发出一声冷哼。
“闭嘴,听儿子的。”
沈青端起骨瓷茶杯,轻抿了一口,姿态稳如泰山。
微型隐形耳机里,传来陈默毫无波澜的声音。
“爸,站起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魔方“咔哒”声,陈默下达了指令。
“把那些破铜烂铁,踢回去。”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站起身,十万块的高定西装在灯光下闪著暗纹。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那堆装满金砖的手提箱前。
萨勒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这位华夏大亨终于心动了,准备验收黄金。
他刚要直起有些发酸的腰杆。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建国抬起穿着手工皮鞋的右脚。
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踹在最前面的一个金属手提箱上。
沉重的箱子直接从实木会议桌边缘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哗啦——”
手提箱重重砸在波斯地毯上,锁扣弹开。
十几块沉甸甸的金砖翻滚而出,磕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耀眼的金色滚落一地。
萨勒曼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金砖。
“现在想谈?”
陈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中东大亨,冷笑出声。
“晚了!”
他扯了扯丝绸领带,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一半的油田股份?你以为盘古缺你那点废油?”
陈建国吐出最后一口雪茄,将烟头摁灭在纯银烟灰缸里。
“旧能源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那些黑乎乎的液体,留着给你们自己当陪葬品吧。”
萨勒曼张了张嘴。
他想反驳,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
油田变废坑,这是他们王室做梦都在害怕的噩梦。
“陈总您不能这样我们还可以加钱”
萨勒曼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旁边的四个黑衣保镖下意识想上前搀扶。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械上膛声,老王像一尊铁塔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手里端著一把黑色的短突击步枪。
乌黑的枪口斜指着地面,厚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步步生风。
“陈董说,你们可以滚了。”
老王面无表情,声线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
他侧过身,让出大门的位置。
几个保镖看着老王冰冷的眼神,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连腰间的配枪都不敢摸。
只能手忙脚乱地弯下腰,把瘫软如泥的萨勒曼从地上架起来。
地上散落的金砖,他们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堂堂中东石油大亨,此刻面如死灰。
萨勒曼的头巾耷拉在肩膀上,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保镖们拖出了大厦。
那灰溜溜离场的背影,写满了旧时代崩塌的绝望。
办公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陈建国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在沙发上。
“哎哟我的亲娘,刚才那一脚踢得我大脚趾都麻了。”
巨大的红木屏风后。
陈默单手插在裤兜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左手拨弄著红白相间的魔方,指尖翻飞。
林依萍跟在他身后,戴着粉色毛线帽,嘴里咔嚓咬碎了半颗草莓味棒棒糖。
陈默走到全息投影仪前。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投向墙上那面巨大的全球能源网路图。
原本密密麻麻的红色化石能源节点,正被代表盘古核动力的蓝色光芒逐一吞噬。
看着大亨们灰溜溜的背影,陈默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大屏幕上的全球能源网:“新能源彻底取代化石燃料,全球进入盘古纪元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青灰色的烟圈在半空中散开,刚好喷在萨勒曼亲王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特有的醇厚香气。
萨勒曼连咳都不敢咳一声。
他弯著腰,双手死死攥著那块已经被汗水湿透的丝绸手帕。
满眼希冀地盯着桌面上那十箱闪闪发光的金砖。
“陈总,一半的油田股份,这已经是我们王室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萨勒曼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只要您点个头,盘古科技立马就能掌控中东的能源命脉。”
陈建国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