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沉默地听着,也听得很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语气艰涩地开口:“陆先生,我完全相信您的话,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口不择言。”
不待陆向北反应,他便又道:“陆先生,您是如此之了解,对于家父的病情,您————您难道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吗?”
“您也说了,只是无限地逼近了那个界限,却并没有到达和超过那个界限。”
陆向北没有说话。
基于修者的素养,他不会否定。
基于自身的规则和世俗的限制,他又无法肯定。
陆向北的没有说话,给了对面猜想和选择。
小杨先生起身离席,直接跪在了陆向北的身侧,乃至于伏下身来。
“陆先生,只要您能救回家父的性命,我的这条命,就是您的。”
声望十1000。
这次,沉默来到了陆向北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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