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守在楼梯口，看到两人，笑得甜甜：“先生，楼梯有点陡，您小心脚下，我带您二位下去。”
小杨先生结帐。
陆向北走出茶楼，却是在茶楼门口不远处看到蔡元和他的那个搭档。
以前这两人就是在一起说他的坏话来着的。
“蔡副会长，也是要来喝茶么？”
陆向北悠悠说道。
蔡元不是要来喝茶，而是听吃茶老弟说陆向北在这里，于是也就等在这里。
他的手里依然抱持着小青菜，吸引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会长，我是忘了问你，这个小青菜怎么浇水？”
这个问题完全可以在手机上问，所以这并不是他等在这里的理由。
而等在这里的理由么？
无非就是想和自家的会长大人多亲近一些，特别是在无花果园区之外，非“工作”时间。
哪怕是随便闲闲地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
“浇什么水，这又不是盆栽。”
“你要是当盆栽养，小心麻雀鸽子老鼠蟑螂什么的把它给啃了，从叶子到根给你啃得一点都不剩。”
“听我的话，今天就把它吃了。”
陆向北笑着说道，然后摆摆手：“走了。”
在他身后，两人目送。
在他身后的后面，茶楼一楼的窗口处，刚才的那个服务员小姐姐竖直了耳朵，瞪大著眼睛：“会长？”
“他是会长？”
“什么会的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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