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见状反而不躲了,脸上的卑微消失不见,叹了口气:
“何必呢,练气八层的小辈,与人拼杀至此,想来灵力所剩无几了吧!”
“今日老朽便教你一个道理,须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下一刻,他的身形猛的拔高,竟化作一个小巨人般的肌肉猛男,练气九层的修为尽显,而后双手一合,将那道匹练直接夹在两手之间。
看到这一幕、那青年的脸上才凝重了几分。
“老家伙,藏的挺深啊,居然是还藏着练气九层的修为,不过,我又何尝不是藏了一层?!”
说罢,他的气息骤然展现,赫然同是练气九层!
陈文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汪洋中的落叶,随时可能复灭。
甚至口鼻已经开始渗出血丝。
陈文心中骇然,自己居然连人家放出的气息都承受不住。
眼看着陈文就要坚持不住,突然胸口一热,是他的护身玉佩发起了一道护盾。
陈文这才逃过一劫。
王管事感受着对面纯正大法力,突然抽身而出,一张老脸上满是骇然,失声道:“你这法力乃是上三品,你你是青冥宗弟子!”
“哦?老家伙,我还以为你眼瞎了呢,原来还有点见识,今日本座就教你知道,何为人外有人!”
“受死!”
何雨柱冷笑一声,随即抬手一挥,一道青光飞剑激射而出。
王管事暗道一声苦也。
今日怕是要拼命了,只是自己这副老骨头还能撑几时?
要是当初全盛时期
他一咬牙,一道灵力打出,鳞马的屁股瞬间吃痛,迅速向前奔去。
陈文耳边响起王伯的声音:“文少爷,千万不要落车,马儿会把你你送去安全的地方,老朽待摆脱这小子后再来寻你!”
言罢,他的声音缓缓消失。
陈文趴着向后看,只见后方出现了阵阵爆炸声,还有一些谩骂的声音。
陈文只是关心那个叫何雨柱的有没有追上来。
至于老王
陈文祈祷道:“老王,你定要挡住那贼子,且安心去吧,每逢年节本公子会给你烧些香火钱的”
然而话音刚落,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呵,你这小鬼倒是有趣,年纪不大,却将世家那些冷血自私的德行学了个通透!”
“谁!”
陈文骤然一惊,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一袭破烂紫袍的女子不知何时盘坐在自己的床榻上。
其面若凝脂,肤如白玉,一双丹凤眼中流转着丝丝媚意,哪怕穿着破破烂烂,发丝凌乱,依旧遮不住她的美貌。
这位应是刚刚被击落的那道身影吧
苦也!
刚逃出虎口又入狼穴
正思索之际,陈文忽然感到眼睛一阵刺疼。
是她在警告自己!
他反应过来,赶忙拱手作揖:“在下乃归德陈家二十二代弟子,陈景文,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归德?没听过!”
那女子毫不在意礼节,往榻上一倚,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嚼着说道:
“小鬼,你家老仆要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呐?”
“回仙子,伤心,只是在下突遇变故一时间缓不过神罢了”
陈文头也不敢抬,谁知道这娘们是不是魔道中人,一身媚意连自己这个小孩子都有些招架不住,恐怕是那传说中的合欢宗中的吧
万一对方要自己助她恢复伤势,自己是答应呢还是被迫答应呢
那女子正说着,忽然眼神一黯,轻叹道。
陈文却紧张的不得了,只能等着她开口,不敢乱动。
心中却是把这女子骂了个狗血喷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本事莫欺少年穷!
当然,陈文也准备了莫欺中年穷、老年穷、死者为大等词。
专门为自己量身定制。
虽然三十年后以自己的绝世天赋必然能把这女子按在地上打,但还是早做了些打算。
毕竟自己脑子里有个老东西等着自己提升修为呢。
一日不解决,陈文修为都不敢提升太快。
仿佛是失了兴致,她抬起眸子,“来坐吧,此处可是你的座驾,不必拘谨!”
“是,谢仙子赐座!”
陈文躬敬行礼,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前方仿佛有虎豹般,准备随时暴退。
那女子斜眼瞟了眼,冷哼一声:“放心,我秦水茹还不至于杀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多谢秦仙子不杀之恩!”
陈文赶紧拜谢,生怕她反悔。
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又要到命了,兄弟们!
接下来,陈文被指示着把侍女拖到后面房间,秦水茹嫌碍眼。
之后她就让陈文在一旁伺奉,自己则拿出一粒药丸,抬手送入唇中,闭目调息。
良久。
确认秦水如没有杀自己的意愿后,陈文放松了不少。
但是现在他又意识到还有一个问题。
鳞马现在只是凭借着驱使盲目的在跑。
而他对青冥宗所在一无所知。
无奈,陈文看向正在疗伤的秦水茹。
“秦仙子?秦仙子?”
秦水茹的眸子缓缓睁开,依旧媚意十足,只是口中说出的话却是杀气十足:
“三息内,给我一个打扰我的理由,否则,死!”
陈文连忙小心解释道:“秦仙子,您息怒,只是能不能劳烦您驱使一下鳞马,让其前往青冥宗?”
闻言本被打扰有些不悦的秦水茹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文,来了兴致,
“想不到你这小鬼竟还是个灵根子,什么资质?”
“我乃中品木灵根!”
陈文一挺胸,自豪道。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