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什么血海冤屈,深仇大恨,他是不信的。
但他还是把他扶着离开。
这等人日后若是能得势,必定不凡,结交一番也是好的。
楚风微愣,但还是没有拒绝陈文的帮助,慢慢走回去。
后面的梁九脸色难看,一上午他基本上都在恍惚中度过,临了才想起要好好学习,却已经结束。
看着陈文二人离去的背影,他面色阴沉,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但口上却是十分强硬:
“哼,不过是两个中品灵根的废柴罢了,这么认真学又有何用,还不是白费力气”
“梁九,走啊,愣着干嘛?”
萧红玉拽了拽他的衣袖,催促道。
梁九回过神,瞬间转换出谄媚的笑容:“玉妹妹,我刚刚那是沉浸在李玄师兄所讲的课程之中,无法自拔”
萧红玉闻言一拍手,惊喜道:“是吗,刚好我有些地方不懂,你给我讲讲吧?”
“这个这个”
梁九额头渗出冷汗,眼珠子滴溜溜打转,突然灵光一闪,故作高深道:
“正所谓法不可轻传,自己领悟出来的才是自己的东西,玉妹妹,你可懂?”
“哼,不愿教就直说嘛,小气鬼!”
萧红玉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玉”
梁九顿时慌了神,可是还不敢去哄,否则不就得暴露自己不会的事实了
他尤豫片刻,一咬牙,“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我梁九也可不耻下问!”
给自己找了台阶,他赶忙谄媚的拉着一旁同为上品灵根的弟子请教
而另一边。
陈文在路上也没闲着,与楚风一同交流讨论上午教导的课程。
此乃互相交流,触类旁通,共同进步。
楚风也兴致勃勃的分享自己所悟。
然而楚风听着陈文所分享的,愈发心惊,他又尝试问了几个问题。
陈文都一一解答。
楚风暗道:这人简直是怪物!
仅仅一上午时间,竟然把这个字给掌握了。
他的目光闪铄,若是自己有这等悟性,只怕村长爷爷的仇
突然。
前方人群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并自动分开一条信道。
只见数名身着白袍,但神情倨傲的少年迎面走来,为首的一人正是昨天那个输了甲等房舍的白斩堂。
其眼睛正冷冷地扫视着陈文他们这个方向,最终,目光牢牢钉在了楚风……以及他身旁的陈文身上。
白斩堂带着几个已经被收为跟班的同舍,径直拦在陈文二人面前。
他先是不屑的瞥了眼楚风,又慎重的打量一番陈文,他知晓这人乃是内核弟子亲自送来的。
昨日也打探了一番,所言的什么陈家完全没听过,但是现如今其背靠内核弟子,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
他露出抹僵硬的笑容:
“这位兄弟,我找你身旁的这位朋友有些事,可否行个方便?”
陈文见对方来势汹汹,眉头微蹙,正待开口应对,身旁的楚风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楚风踏前半步,直面白斩堂,声音虽因疲惫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白斩堂,甲等房的归属昨日已有定论,你待如何?”
白斩堂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敛去,目光如刀般刮过楚风苍白的脸,以及他裤腿上隐约可见的血迹,嗤笑道:
“定论?不过是昨日我未尽全力,让你侥幸罢了。”
“怎么,站都站不稳了?”
“看来今日李师兄的课,耗尽了某些人的心神啊,就这等资质,也配占据最好的资源?平日里小心点,这青池峰可不太平,别被人下黑手给废了”
他身后几名跟班少年也适时地发出嗤笑,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楚风。
楚风听着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额头青筋直冒,冷声道:
“你待如何?!”
白斩堂两脚叉开,指了指,冷笑道:
“如何?把不属于你的东西吐出来,顺便,给我跪下道歉,从我裤底爬过去,此事便罢了,哈哈哈哈~”
一旁的小弟和围观的众人闻言也纷纷哄笑。
楚风涨红了脸,捏了捏拳头,坚毅的眼神露出一丝冷意,但还是忍下了,心道忍忍,再忍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悄悄扯了下景文的衣角,示意其直接离开,不予理会。
“那个”
陈文一向热心,收到求助的暗示,当即上前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开口道:
“宗门规矩,分配既定的屋舍,除非通过文试或修为挑战,不得私相争抢、寻衅滋事,否则逐出山门~”
楚风愣了下,心道景文会错了意,坏了,要起冲突了!
白斩堂眼神一厉,显然被戳中痛处。
他自然知道门规森严,尤其在这新人聚集、众目睽睽之下。
他本意也只是想当众羞辱楚风,顺便试探一下看看他是否是个软柿子,让他自己乖乖交出来。
显然,他捏对了。
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白斩堂不想跟陈文起冲突,故意忽略陈文,盯着楚风,重新调整情绪,冷哼一声,逼近一步,
“门规?”
“门规可没说不许同门‘切磋交流’,也没说不许走路‘不小心’碰撞。”
“楚风,我看你脸色很差,路都走不稳,需不需要‘同门’扶你一把?”
“或者,咱们‘私下里’再好好‘交流’一下昨日的未尽之事?”
他话语里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楚风闻言面色一白。
陈文上前扶住了楚风,给了他一个精神点,别丢份的眼神,再次好心提醒:
“那个门规第七十二条,弟子居所及讲法、修行等公共局域,严禁任何形式的私斗、威胁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