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体池上方崖壁。
陈文悄然出现在楚风身旁,“楚兄,受伤了没有?”
楚风收回向外探查的灵识,轻笑道:
“呵,就那群宵小也能伤到我?!”
陈文闻言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玉瓶抛了抛,道:
“慢着!”
楚风赶忙阻止,眼睛跟着玉瓶上下浮动,咽了咽口水道:
“景文兄有所不知,我之前只是强撑着罢了,其实我受了不少内伤”
“罢了,不逗你了,快去疗伤吧,我给你护法!”
陈文说着把玉瓶抛给楚风,他将疗伤二字咬的极重。
楚风小心的接过玉瓶,打开嗅了嗅,满意点头,“就是这个味!”
随后却未吞服,反而将玉瓶塞住,放入储物袋中,笑道:
“不必了,如今下方已经大乱,说不定马上就要起争执,待出去后再说。”
陈文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知道,翟计所说的会消散也是假的。
至于下方争斗,他来时已经观察过了。
下方争斗如今已经乱象横生,人人自危。
就连何雨浩等人也已经出来开始清理战场了。
他带着楚风,来到下方距离洗体池不远的洞窟藏匿。
之后二人联合起来,一前一后的攻击所见之人。
根本没有再分辩的必要,只要遇见的人,全都是一记木箭术了事。
如果不行,楚风便会补上一记炎火咒。
经此一役,陈文深知自己缺乏范围攻击和一锤定音之术。
不过好在他熟练度高,凭借着大成的基础术法,依旧能做到降维打击。
你术法再好,也得能释放得出来才行啊!
场中人慢慢减少。
术法轰鸣声渐渐停息。
陈文带着楚风将翟计护送了出来。
三人来到洗体池边,静候洗体池开启。
却不想,这里还站着二人人——白斩月,白斩堂。
见到有人过来,白斩月立即转身严阵以待,见到是两个练气四层和一个练气三层,又放松了下来。
她练气五层的修为展露无遗,而后笑吟吟的道:
“景文兄,我本以为你只是不智,却不想还愚不可及,你该不会还想染指这洗体池吧?”
白斩堂见到陈文之后眼都红了,连忙咬牙道:
“月姐,昔日跪地之辱”
白斩月淡淡道:“我知晓是委屈你了,无妨,我让他们给你磕回来便是。”
“多谢月姐!”
白斩堂闻言喜不胜收,转头望向陈文,面色一沉,
“陈景文,若是现在老老实实的跪下磕头认错,我可让月姐对你下手轻点,否则,你怕是出去了也要躺几个月!”
两人说话之间,似乎已经将陈文三人当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等他们烹制。
“景文兄,让我来!”
楚风看着他们,面色冷漠,这二人好歹还把陈文看在眼里,可对他,竟如同看蚂蚁一般直接无视了。
陈文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
“那就交给你了,白家乃剑峰弟子,从小便养一口剑在体内,虽然此番比试不让用,但其法力招式皆凌厉霸道,你可要小心。”
“放心吧!”
楚风自信的笑着走向前,面对白斩月丝毫不惧,淡淡道:
“白家自我入宗时便找茬挑衅与我,今日便将白家二人一同解决,也算是了结一段因果!”
“呵,好大的口气。”
白斩月轻篾的瞥了他一眼,“练气四层,就算是后天灵体也没有让我出手的资格。”
白斩堂却又跳了出来,指着楚风骂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在此吠叫,你也配挑战我月姐?!”
楚风歪嘴一笑,身上气势骤然升腾,瞬间修为飙高一层。
后方的陈文面色淡然,毫不意外,就算楚风等会争斗中再突破至练气六层他都不会惊讶。
翟计却瞪圆了双眼,“这这这,楚师兄竟是练气五层!”
陈文笑道:“淡定,后退些,别被波及了。”
不怪翟计如此没出息,因为跟他一样没出息的还有一个——白斩堂。
白斩堂被只是练气三层,被白斩月护到这里的而已。
感受着楚风磅礴的气势,白斩堂双腿有些发软,只是想到自己身后的月姐,心中稍定,硬着头皮喊道:
“练气五层又如何,我月姐乃是剑修,同阶无敌,越阶亦可一换一!”
“呵,哪来的阿猫阿狗在此吠叫,你也配站在我面前?!”
楚风轻篾的眼神与之前的白斩堂如出一辙。
随后他挥手就是一道灵力火焰匹练朝着白斩堂轰去。
“月姐救我!”
白斩堂被吓的大叫,想躲闪避却已经来不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剑气划破长空,挡在白斩堂面前。
将赤红匹练生生斩断。
白斩堂见状大喜,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
白斩月脸上多了几分正视,道:
“你这后天灵体的修炼法门可售?我可出一万下品灵石!”
楚风闻言翻了个白眼,“先不说我有没有此等宝物,就算有,一万下品灵石?”
“你白家的血脉怕是太纯了!”
白斩月先是一愣,旋即立即阴沉下来,冷声喝道:“敢辱我白氏,找死!”
随即剑指一挥,一道散发着寒光的金色剑芒便从其指尖划出,向着楚风斩去。
楚风暗道景文兄教的骂人的话果然管用。
随即同样毫不示弱,同样并指为剑,道道火气从其口鼻喷出,化作火蟒向着剑芒迎去。
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周围土石焦黑寸断。
一时间二人竟分不出高下。
陈文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翟计掏出一玉瓶递给陈文,“景文兄,这里还有三滴药液,你收着,待会万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