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敌,也好及时救治。”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陈文说过说,但还是把玉瓶接过,收入储物袋中。
随即看了眼远处正在四处找地方躲藏的白斩堂。
转头问道:“翟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去跟那家伙玩玩?”
“啊?我?”
翟计有些迟疑,“我只会一招地刺术,怕打不过他啊。”
陈文直接将其一推,“怕什么,他一身灵力虚浮,一看就是丹药催熟的,况且有我给你兜底呢。”
翟计尤豫了一下,看向刚躲进一坑洞的白斩堂,确实如景文兄所言那般不堪,便点头道:“那好吧。”
随即他便小心从边缘躲过白斩月和楚风打斗造成的馀波,朝着白斩堂靠近。
白斩月见其想要对白斩堂出手,立刻想要上前阻挡,
“翟兄,我白家长辈与你翟家并无恩怨,还请退去。”
翟计有些尤豫,“这”
“跟我打还敢分心?!”
楚风瞅准空隙,一脚将白斩月踢飞,然后朝翟计喊道:
“翟兄,快过去将其淘汰,此乃道争,无关恩怨,只为修行!”
白斩月在空中翻腾几圈,稳住身形,又是一道剑芒斩去。
翟计闻言一愣,仔细一思索明白了。
这洗体池可提升资质,资质好一丝,未来的路就好走一分。
无关恩怨,只是不能退!
他目光逐渐坚定,迅速跃过二人战场,冲向白斩堂。
白斩堂见状脸色煞白,“翟兄,有话好说,别动手!”
然而下一刻,翟计便立在原地,双手掐诀,口中不断念咒,“土波横涌”
白斩堂呆了下,怎会有站在原地念咒的,旋即大喜,“原来是个小瘪三儿啊,哈哈!”
陈文简直没眼看,站着不动是怕对方瞄不准自己吗?
掐诀施法的动作更是滑稽,磕磕绊绊的,象是刚学会走路的的婴儿推车。
一旁本想赶紧脱身去帮忙的白斩月见状轻篾一笑:“废物就是废物!”
也不急了,专心对付眼前这个难缠的家伙。
陈文看了几眼,发现白斩堂虽然口中叫嚣的厉害,但实际上也是个绣花枕头。
跟翟计基本上五五开。
两人你来一道地刺,我回一道剑气。
虽然翟计动作慢,容易中招受伤,但他有绿珠啊,只要一受伤,就立马给自己拍一颗绿珠,伤势瞬间恢复,而且还能一直保持巅峰。
陈文看的直呼暴殄天物!
但是也放下心,白斩堂的剑气消耗大,现在都已经有些喘息了。
翟计早晚要赢。
陈文见状便将目光转移至另一边白斩月身上。
目光紧盯对方,手中掐诀。
白斩月顿时大惊,喝道:
“陈景文,我二人比斗,关你何事,你个卑鄙之徒!”
陈文闻言呵呵一笑:“斩月师姐错怪我了,我只是感觉背上有点痒,搓根木箭挠挠背罢了。”
然而话这么说,陈文也确实没有插手二人的争斗,但白斩月还是留了个心眼儿关注着陈文。
这导致其与楚风的战斗中一直处于劣势。
忽然,她暴退数丈,而后抬头往远处喊道:
“何雨浩,还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剩下那个名额我不要了,快出来帮忙!”
车呢闻言立即朝白斩月所看方向望去。
果然在山涯上方看到两道身影,前方一人正是何雨浩。
至于后面那个练气三层?算了,不重要!
陈文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只见何雨浩从崖上一跃而下,每下落几丈脚下便有一水滴出现承接其身躯。
看起来颇为潇洒。
这不是陈文重视的地方,他重视的是何雨浩练气五层的修为。
修仙界境界与境界之间差距极大。
哪怕是练气期,每一层基本都是前一层的两倍以上。
同样的法术,他们施展出来就是威力巨大。
越层而战不是没有,很难。
至于越阶而战?
你是想说一只蚂蚁打败了一头大象吗?
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夸张。
刚入门时,曾有人学麻了,竟挑衅李玄。
李玄只是展露一丝气势,那人便被吓破了胆。
在那人周遭坐着的陈文有幸体验了一丝馀势。
那一瞬间,他的内心在疯狂呐喊:“会死的,会死的,死定了,死定了”
他的思维停滞,眼前一片空白。
还是李玄出手将他们唤醒的。
本质上来说,筑基和练气,已经是两个物种了。
收回思索。
何雨浩已经落在地上,目光瞥了一眼陈文便不再多关注,而是看向白斩月,淡淡道:
“那名额本就是我的,何来你给我之说,我哥说白斩星前次冒犯了他,所以,按理来说此时我应该先把你淘汰了。”
“不过嘛,我哥说过,祸不及家人,所以,我便放过你一次,只要你能够给出我满意的条件,我便帮你一次。”
“整天你哥你哥的,你烦不烦!”
白斩月挥出一道剑气,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洗体池无论我们谁占了便宜,总归是肉烂在锅里,若被他们占了,回到内门你就等着被奚落吧!”
闻言,何雨浩脸色微变,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这些泥腿子解决了再说吧!”
随后他看向身后跟下来的那人,“雨泽,你且离远点,可以去找那边的两个玩玩。”
“好的,表哥。”
被称作雨泽的快步离开。
何雨浩转身面向陈文,眼神冷漠,
“景文师弟,能够躲过我一记冰锥,你很不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