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盾,瞬间破碎!
枯荣身,瞬间消散!
三阶阵法,倾刻瓦解!
枯木护心甲,寸寸碎裂!
陈文感觉自己真的燃尽了。
现在,只能依靠自己最后的手段——饕餮身。
他化身数百丈,干脆将这柄“斩邪剑”吞入腹中。
但无往不破的饕餮胃也在斩邪剑这一剑下被洞穿。
层层叠叠的空间在它面前尤如虚设,甚至被其定住了,而它从层层空间间隙中穿过,瞬间来到胃囊底部,随后一道百丈剑气撕裂胃囊,窜入陈文体内。
这是第一次,陈文的胃没有困住敌人。
疼痛让陈文反而更加清醒。
虽然这次弄巧成拙,不但没有把“斩邪剑”困住,反而被其反噬,并深入了自己体内。
但这也不失为是一个好机会!
他凝聚墨沼寄魂,寄魂、抽魂、炼魂。
种种手段如同一道泥沼将斩邪剑包裹。
陈文见斩邪剑被包裹住,禁在了他体内,这才松了口气。
就说嘛,哪有全能型人才,攻击你强,本体化作剑也拿你没办法,那神魂呢!?
陈文暗暗盘算着,寄魂池中的神魂之力疯狂涌出,不断补充自己的神魂消耗。
不断的对“斩邪剑”进行侵蚀炼魂。
这一刻,他已经管不了杀了白斩邪会有什么后果了。
真正的使出了全力——先把白斩邪杀了再说。
这家伙化身的剑太邪乎、太可怕。
自己绝不允许这么牛比的人不,这么牛比的剑与自己为敌。
而且,其实在赴约时,陈文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算计自己,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你是疯子,我管不了;你喜欢到处挑战,我也管不了。
但你招惹到我头上,那你就是踢到棉花了!
陈文正在发力,忽然面色一变。
只见那柄“斩邪剑”竟开始释放各种呓语。
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呢喃;
陈文只觉一阵恶心眩晕,眼前天旋地转,整个神魂都仿佛要被这荒诞诡异的呓语撕裂。
这种恶心感就好象是吃了一半的咖喱鸡中翻出了一坨带血丝的陈年老粑粑。
他的七窍开始流血。
数百丈的饕餮身骤然塌缩,化作人身,盘膝而坐。
弟子们早已相隔数百里,生怕被殃及无辜。
内核弟子们也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造化镜不断闪动。
战斗打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已经看出了不同寻常之处,在不断地联系师长、长辈,想要得到一些指点。
同时时不时有怜悯的目光看向赵昊。
赵昊此时面色十分难看,他在心中默默祈祷,陈景文,精神点,别丢份,千万别输啊!
你要是输了,接下来遭罪的可就是我了
他们没有忘记,在开场时,白斩邪所言的话,接下来赵昊,最后是风无痕。
没有人担心白斩邪能够对风无痕造成什么影响。
因为他的身份不同寻常。
把白家所有人的胆子都借给白斩邪,他也不敢僭越。
因此,这其中一定有算计,而风无痕则是那算计中最后参与其中并可能获益的一环。
也正因此,宗主才会放任剑峰剑走偏锋,研究这些脏东西
而上空中。
京瑶真人玉面含煞,“白月寒,你白家什么算计我不管,但我徒弟要是有什么闪失,那你白家就等着灭族吧!”
白月寒眼皮都未抬一下,“京瑶,我等多年的交情,你不知道本座的脾性?”
“本座虽愿为力量付出一切代价,但可从未算计过谁,这件事,是你徒弟自己闯进来的,他展现实力在后,本座谋划在先,何来算计一说?”
众真人纷纷沉默,默默推算此事原委。
白月寒好心的提醒,“别算了,算不出来的。”
众真人闻言,皆是一愣,若有所思,惊诧、恍然、敬佩,种种情绪纷呈。
京瑶真人闻言后不再言语,面色阴沉,眸子看向下方盘坐的陈景文,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众真人都明白了。
白月寒这一句话就点明了,这件事后面还有人。
虽然不知具体原委。
但既然他们敢将风无痕拉进来放到最后一环,那就说明其中一定有宗主的授意或者默许。
所以这其实也是一场对赌?
要么白斩邪一路过关斩将,以无敌之姿战胜风无痕,成就紫府,立剑峰新道统。
要么风无痕将白斩邪阻于最后一战,得一宝剑。
只是陈景文展露头角,挡住了白斩邪的路。
真人们结合如今的情况做出了分析。
若是这么说来,白月寒那一句,是他自己闯进来的就说得通了。
陈景文这些年突然崭露头角,不早不晚,刚好在这柄“斩邪剑”将要出世之时。
白斩邪要以无敌之势登临紫府,自然无法忽视陈文的存在。
因此
众真人看向京瑶真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好不容易收下的妖孽弟子,甚至紫府境已经板上钉钉的存在,竟然落入了如此境地。
他们看似怜悯,实际上内心中在拍手叫好。
秦家本就已经势大,再添一紫府,只怕又要挤占其他峰的资源,能够与百炼峰共压众峰。
但如今这么一来,此子几乎必死,而此子死后,既然已经察觉到了紫霞峰的锋芒,那自然要联合打压。
所以,牵一而动全身。
此子的陨落,倒是迎来了我等其馀峰的机遇,想来定然能够在秦家咬下一块肉
不论此时真人们的反应。
陈文此时极为痛苦。
他强忍恶心,咬掉自己的舌头。
剧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那些呓语看似在胡言乱语,实则每一句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