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真君凝视陈文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陈文不为所动。
在确认了金吉真君如今的处境之后,他的腰就直了起来,脸上也无半点敬意。
能够得出这个结论,自然不是空穴来风想当然。
而是解析!
通过多年对太阴道行的感悟,让他明悟了更多关于修行的本质。
随着他道行的增加,解析这个功能也愈发的强悍。
他见到真君之后,就不自觉的开始了解析。
然而真君却恍若未觉,这让他泛起了嘀咕。
而后经过解析,对真君的情况做出种种揣测,最终,这一条结论的可能性最高,才会进入他的脑海之中。
因此,金吉真君见其软硬不吃之后,暗骂一声魔崽子,索性不再废话,直言道:
“你引出雷项,本座出手对付,事成之后,你三我七,如何?”
“真君,弟子能够有如今的收获,真的知足”
陈文还未说完,金池真君掉头就走。
陈文也不挽留,只在原地目送。
十米、五十、百米
两人都在权衡,陈文自然不会满足,金吉真君也知道陈文不会满足。
但如今就是个要争取主动权的时刻,谁先妥协,谁就输一个话语权。
但陈文会开口吗?
自然不会!
因为他已经有了保底的收获。
整个雷家如今除了那些无用的生物和上层的真人,剩下的人材已经在他控制之中,随时可以另起炉灶,再立雷家。
然而金吉真君呢?
用脚想都知道,他为了让雷家不发现端倪,定然付出了些代价。
若其还是真君,那么自然不会将这些代价放在眼中,甚至对他来说都不算代价。
可陈文已经通过解析将其外壳剥离,露出其中脆弱的内核。
那么,真君在被他看出本质之后,就已经落入下风了。
他付出了那么多,会就此罢休?
与其说真君是想要抢占话语权,倒不如说是想在自己身上将丢失的面子找回来,让自己重新站于高处。
若真想走,直接打开太虚,一眨眼就消失了。
何必用飞行的手段?
看着真君一点点离去的背影,陈文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英雄迟暮、壮士老矣尼玛!
【清明】!
陈文立即取出不杀剑朝自己斩了又斩。
心中冷笑不断,这家伙连这种手段都用出来了,看来确实是没什么办法了!
果不其然,金池真君见到陈文取出不杀剑之后,顿时神情一滞,面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即转瞬出现在陈文身前;
“也不知宗主是怎么想的,怎么会给你一把这么赖皮的剑!”
“可能是我的价值在宗主眼中配得上这把剑吧,如若不然,就是给我一把斩邪剑打发了~”
陈文说的一脸认真。
金吉真君闻言深深看了陈文一眼,“真不知你这般阅历是如何来的,莫不也是转世重修的?
随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若陈文真是转世而来,只怕刚一入宗就被宗主发现,弹指给灭了。
随后他似是回忆,似是感慨:
“老夫象你这般年纪时,还在整日愤慨青冥魔宗暴举,恨不得一剑灭之,却不想你却能够将本质看的如此透彻,实在难得,难得啊~”
陈文翻了个白眼:
“真君若是想要回忆往昔,小子这里有酒,待此间事了,自当奉陪,但现在,真君还是想想如何分配吧!”
“老夫可不会跟你这小子喝酒,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金吉真君抬指虚点,一副毫无信任可言的样子,旋即又道: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七三分吧,不过那雷项老夫要了,如此够有诚意了吧!”
陈文面无表情摇了摇头,说出拒绝之语:
“诚意看似是有,但真君却忘了,光是那一个雷项,便顶的上整个雷家,甚至远远超过不止!”
“小子,你别太贪,那不过是一紫府中期,离了雷坛,他屁都不是!”
金吉真君脾气如同狂风多变,暴怒喝道:
“雷家虽然好东西都在几个紫府身,但是光是雷家秘藏就不得了了,更别提其下还有几个小世界,那才是大头,是源源不断的资源!”
“真君,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陈文似笑非笑的道:
“雷家价值是高不假,但这雷项,对真君而言,意义可是非凡,小子说的就是这雷项对真君的价值!”
金击真君闻言顿时一愣,旋即将狂风怒意收起,目光灼灼,紧盯陈文,沉声道:
“你看出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
陈文闻言微微一愣,明悟金吉真君只是被吓到了,以为自己已经窥探出了他道途的秘密。
其实他只是解析出了一点点,还是凭借金吉真君对雷项势在必得的态度,拿着答案反推的。
他摇头失笑:
“哈哈,真君莫要打趣小子。”
“小子只是见真君如此在意雷项,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道典,再结合雷项道途,所以大胆揣测一番罢了。”
金吉真君闻言仍旧不信,追问道:
“你揣测到了什么?”
陈文看向雷家方向,“土居中宫,为气机之轴,戊土能御木邪,收妄散之炁;
加以玄雷震阳,定虚冥之景,炼浮杂之质。
以中府为坛,载风之法,斡旋升降,代承天刑,
补土御风,枢机既定”
“好了,不必说了!”
金吉真君连忙打断,目光奇异的打量了一番陈文,眸间隐隐闪过几分杀意。
不过一瞬,便化作忌惮。
不是杀不了,而是杀了代价很大,得不偿失,而且,其如此特殊,那其背后
并且只是知道自己的一部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