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判若两人。
“你叫什么名字?”沉楚萧问。
她咬着筷子尖,尤豫了一下:“阿九。”
“阿九。”
沉楚萧念了一遍,“家里排行第九?”
“不是。”
她又夹了一块肉,这回知道吹了吹凉再塞进嘴里,含混道,“就叫阿九,没有排行。”
见对方不想说,沉楚萧便没在追问。
一个人流落在街头,有些话不想说,再正常不过。
阿九吃完第二碗饭,终于放下筷子。
她看着桌上还剩的半碟肉和三个包子,嘴唇动了动,象是想说什么。
“包子带回去,留着明天吃。”
沉楚萧把包子用油纸包好,推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手按了按,确认放稳了,才抬起头。她的眼睛很亮,象是塞进去了两颗星星。
这句话刚说出口,沉楚萧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话一出,阿九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了声,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她慌忙用手捂住脸,耳根子通红。
沉楚萧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深邃。
等到阿九的笑声渐渐平息,他才轻声说道:"在坏人眼里,我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么?
此话一语双关,阿九起初没能明白,等反应过来后,却见沉楚萧忽然凶神恶煞的盯着她。
阿九背脊发汗,赶忙捂着胸口:“我还是个孩子嘞。”
沉楚萧白了她一眼,随后给了一记脑瓜崩。
“小孩子家家的,乱说些什么,回去吧。”
“夜里凉,别到处跑了。”
“恩。”
阿九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抿了抿唇,一转身,从后门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沉楚萧站在院子里,望着那个瘦小的背影隐没在巷子深处。
铁牛在后头闷声闷气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还真不见外。”
沉楚萧没接话,只是看着那片夜色,轻轻笑了笑。
入夜。
府衙后院的书房里,茶盏砸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陈文忠站在桌边,手上还保持着摔东西的姿势,好一会儿没收回来。
“一个外来的商户,仗着点小聪明,当街踩我。”
亲信站在一旁,默默候着。
“张富贵这个蠢货,白喂了这么多年。”
亲信也是摇头道:“大人,这张富贵平日里在饭桌上看着也挺机灵的,怎么这回办了件糊涂事?派出去的人没回来,换作旁人早就缩头躲风了,他倒好,大张旗鼓跑上门去要人,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他那是心虚。”
陈文忠哼了一声,“人没回来,货没到手,他心里就长了草,沉不住气,想去探人家的口风,结果人家根本没把他当盘菜。”
他越说脸色越沉:“最蠢的是,他还给我送了信,让我去帮他,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还真去了,这下倒好,连我一起栽了进去。”
亲信闻言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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