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安不懂兽蛋营养不营养,只是曾经听部落的老兽人说幼崽要多吃蛋。
自家妹妹太瘦了,正好吃点蛋补补。
胡花拒绝:“不行,一个咕咕兽蛋至少得换一串蜜块烤肉!”
白果震惊极了,大哥这是无师自通学会了做生意?
三只幼崽在一旁看着银安与胡花,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最终双方以六串蜜块烤肉,换取一只咕咕兽加五个咕咕兽蛋达成交易。
银安跟胡花谈好交换的数量,看向一旁等著的熊芽:“熊芽你呢?你家要换多少?”
熊芽指著自己的小碗问:“这么大一碗蜜块能换多少串?”
“五串。”银安看了一眼,报了一个自认还可以的数量。
蜜块的价值比咕咕兽高,所以银安报的数量也多。
“我五串,阿父十串,阿母十串,花花阿母五串,一共一共是多少串来着?”熊芽数着爪子,奈何数学实在不好,怎么数都数不清,最后破罐子破摔,“我喊阿母带蜜块过来跟你谈,行吗?”
“行。”银安没想到熊芽要的还挺多,即使对方不提回去喊阿母,银安也会提。
毕竟几十串的蜜块烤肉可不是小数量,自然要问过对方长辈的意思,否则到时候闹起来怎么办?
虽然他确定全部落的烤肉都没有自家做的好吃,但万一人家不承认呢?
熊芽见银安同意,当即放下空碗,撒丫子往自家跑。
胡花见状跟银安说了一声,也跑了。
“大哥,厉害!”白果努力想给自家大哥竖个大拇指,奈何熊爪不听话。
银安见妹妹朝自己伸出小熊掌,想了一下,从兽皮袋里拿出红色果子放到白果的小熊掌上,然后温柔地揉揉她脑袋:“吃吧!甜的。”
白果:“”
红色果子约兽人拳头大,果皮上有细微的纹路,白果需要两只熊爪一起才能抱住。
小黑狼见到红果,一双兽眼立刻亮了,甩著尾巴跑到银安面前抬起毛茸茸的小狼脑袋,“哥,我的呢?”
“少不了你的。”银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身从兽皮袋掏出一个红色果子随手一抛。
黑晨一个旋转跳跃,精准叼住银安抛出去的果子。
白果看着仿佛逗狗似的兄弟俩,缄默了。
一个抛得随意,一个接得精准,有种在看二哈和他主人玩飞盘的感觉。
银安见白果双爪捧著果子发呆,“怎么不吃?”他似想起什么伸手把果子拿走,走到山洞外用果碗打水仔细洗干净,然后重新放回白果爪上,“吃吧,洗干净了。”
白果错愕了一瞬,随即开心道谢:“大哥你真好,谢谢大哥!”
白果在果子上咬了一口,果肉颜色偏深紫,口感清脆,甜得像裹了蜜,还挺好吃的。
比起白果的矫情,黑晨早已经趴在地上啃起来,一点都不嫌弃果子洗没洗。
“果子真甜,大哥吃了吗?”白果边吃边问。
“吃过了,吃完了哥哥再给你洗。”银安摸着白果毛毛稀疏的小脑袋,笑着解释:“采集队今天新发现一片红蜜果林,估计明天还要去一趟,之后大概每隔五六天去一趟,把熟透的红蜜果摘回来。”
只要那片红蜜果林的树活着,以后每个芽季都能收获大量的红蜜果。
白果恍然,原来这果子就是红蜜果,红色的皮,跟蜜一样甜的味道,还真果如其名。
今天吃露珠果的时候,二哥和熊芽就在念叨这个果子,当时白果就想吃来着,没想到大哥说采集队今天找到了一片红蜜果林。
运气可真好!
黑晨一听银安说吃完还有,猛地抬起头大声嚷嚷:“大哥我还要!!!”
“知道了!”银安对着黑晨这个壮实又活泼的弟弟,可没对白果的好脾气,甚至看到吃得嘴边毛毛全是红蜜果汁的时候,想把臭弟弟拎起来一顿抽。
银安从兽皮袋里拿出两个红蜜果洗干净,放在一个干净的大果碗里,手指戳著弟弟的脑门提醒:“碗里两个红蜜果,吃完最多再吃一个红蜜果,剩下的那个是妹妹的,你不准抢!否则一会蜜块烤肉做好,你就看着我们吃。”
“知道了”黑晨耷拉着耳朵,听到吃完最多再吃一个红蜜果时想要闹,一听一会还有蜜块烤肉,顿时犹豫了,纠结了。
红蜜果好吃,可蜜块烤肉更好吃,也更合他胃口。
他怎么只有一个肚子呢?
要是有两个肚子就好了,一个吃红蜜果,一个吃蜜块烤肉。
白果和黑晨吃果果,银安则到隔壁的小山洞取肉做蜜块烤肉。
白果吃完一个红蜜果,感觉有些撑得慌。
她摸著鼓起来的小肚子,只能说大哥太看得起她的小身板了,竟然以为她能吃俩。
就在白果四肢着地,满地爬著消食的时候,胡花带着两个家长来了。
是一对长着白色兔耳的漂亮雌性兽人,两人似乎是亲姐妹。
为首的雌性抱着胡花,跟着的雌性左手拎着一个兽皮袋,右手提着一只死去多时鸟类尸体,估计是咕咕兽。
看着和前世母鸡差不多大小的咕咕兽,白果感觉自家大哥有做奸商的潜质。
那只咕咕看起来最多三斤出头的样子,大哥的一串烤肉才五块,顶天了也就三两重,六串估计两斤都不到。
白果默默在心中算著两者的重量,按照一只鸡净重为活鸡的70来算,也就是两斤左右
咦,好像差不多。
难怪胡花提出一只咕咕鸡换六串烤肉的时候大哥会拒绝,合著相当于换同等量的肉,自家还得往里搭工搭调料。
原以为自家大哥天生是做生意的料子,到头来只是老实人不愿吃亏罢了!
果然,兽人能有什么心眼子,一切不过是滤镜罢了。
抱着胡花的雌性兽人正是她的阿母阿美,目光十分挑剔地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