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狼一听可以吃了,当即满怀期待地用嘴怼开上面盖著的果碗,嗷呜就是一口,漂亮的水波蛋瞬间去掉一半。
水波蛋很嫩,无需咀嚼,小黑狼吸溜一下,嫩滑的蛋白就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再一口,剩下的水波蛋也没了。
小黑狼吃完再想来一口,才发现吃完了。
“咕咕兽蛋变得滑溜溜的,有种很奇怪的口感。”
小黑狼以前没吃过类似的食物,一时形容不出来。
白果吃了半个水波蛋,剩下的给了一旁好奇打量的银雨,“阿母,我吃不下啦!”
她肚子还要留一些缝隙尝尝蜜烤咕咕兽。
银雨摸摸白果的胃部,确定幼崽吃饱后,端起碗把那半个水波蛋往嘴里倒。
吃完,银雨也找不到类似的食材口感来形容,“确实滑溜溜的,比那个蛋花汤好吃。”
银安看着碗里的水波蛋,学着白果的样子用树枝小心把蛋扒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立刻有蛋黄流出。
下一瞬,银安察觉一道火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他抬头望去,与老父亲黑戈的眼睛对上。
银安:“”
银安同样吃了半个水波蛋,剩下的半个实在扛不住黑戈灼热的目光。
黑戈毫不客气地笑纳大儿子上供的孝心,连水带蛋往嘴里倒。
尝到那软嫩的蛋白,绵蜜流水的蛋黄,评价与银雨如出一辙,“比第一种做法好吃,可惜想吃还得烧热水。”
还不如磕破蛋壳后,直接倒嘴里。
等尝完两种兽蛋的新吃法,黑戈手里的咕咕兽也烤好了,当即扯了一个咕咕兽腿放到白果碗里,“咕咕兽的兽腿最好吃了,来!尝尝!”
另一个咕咕兽腿自然归了小黑狼。
银安得了两个咕咕兽翅膀,然后被白果换走。
“大哥,我们换一下,我想吃咕咕兽翅膀。”
银安见白果真想换,便同意了。
剩下的咕咕兽部分,黑戈和银雨一人一半分著尝。
“嗷呜!好吃!”小黑狼对吃一向积极,美滋滋地享受着分到的兽腿,“阿父、阿母,我还想吃!”
“下次吧!”黑戈没想到加了蜜块的咕咕兽烤出来如此美味,以前觉得咕咕兽小没什么肉,吃起来得拔毛,麻烦死了!
“等狩猎队休息,我和你阿父去逮。”银雨嚼著咕咕兽骨头,觉得日后可以把咕咕兽加上食用名单。
银安觉得没必要,“可以拿兽肉和胡花家换。”
“也行。”银雨想了想,觉得这样更省事,同意了。
白果啃著咕咕兽翅膀,问:“阿父、阿母,我可以养咕咕兽吗?”
白果没见过活的咕咕兽,不知它习性如何,只是觉得和鸡差不多,顶多算是大一点的鸽子,只要不太凶,应该可以圈养。
“养?”黑戈不明所以。
银雨和银安同样不明白白果说的养是什么意思。
“像阿父、阿母养我们那样吗?”小黑狼懵懵懂懂地问:“妹妹,你为什么想给咕咕兽当阿母?”
“不一样!我养咕咕兽是为了吃它们。”白果眼角微抽,努力解释:“把小咕咕兽关到一个地方,用东西圈起来,每天定时定量投喂,在雪季来临前杀掉把肉存起来。”
黑戈想了想,语重心长道:“想吃咕咕兽不用这么麻烦,明天阿父拿肉和胡花家换。”
银雨以为幼崽被上一次雪季饿怕了,心疼哄道:“崽呀!阿母保证今年雪季,和你阿父一定囤多多的肉,绝对不会再让你饿到。”
银安心疼地想要将妹妹抱过来安慰,可是看着手上的油只能作罢。
无论白果怎么解释,黑戈、银雨都觉得没必要,太麻烦。想吃的话可以拿肉跟胡花家换,或者去部落外捕捉,无需自己养殖。
白果第一次养殖咕咕兽的想法,胎死腹中。
只能安慰自己等长大点就好了,现在她还小,不管是阿父还是阿母都不可能同意自己养咕咕兽。
何况她现在连人形都变不了,真养了最后负责的不是大哥就是父母。
想到每天早早出去采集、狩猎的哥哥和父母,白果觉得还是别给他们增加负担了。
次日一早,白果在山洞醒来的时候,立刻被熊芽他们包围。
“白果,我们今天干什么?”
“白果,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白果白果”
一群幼崽叽叽喳喳地围着白果问个不停,白果只觉耳边仿佛有成百上千只鸭子在叫,吵得她头都大了。
“别吵!都别吵!我妹妹刚睡醒,还没吃东西呢!”
小黑狼见她难受,当即用脑袋将除熊芽以外的幼崽都撞开。
有了小黑狼的维护,白果总算得了片刻安静。
她一边啃著剥好洗净的嫩笋子,一边思考今天中午吃什么。
突然,白果想到之前在部落见过的跳跳兽,立刻问小黑狼:“二哥,我们抓跳跳兽吧?!”
“啊?!”小黑狼目光茫然:“可、可是我们追不上跳跳兽呀!”
否则也不会每天挖甜草根,找果子了。
熊芽兴奋拍爪:“好哇好哇!抓跳跳兽!”
乌梢提供了一个消息:“听说有只跳跳兽受了伤,不知道被逮住没有。”
松毛:“黑晨、黑梅、胡花三个跑得快,如果找到那只受伤的跳跳兽,还是有希望逮住的!”
“可是那只受伤的跳跳兽在哪?”白果一句话,把所有幼崽都问沉默了,谁都不知道那只受伤的跳跳兽在哪。
白果把最后一口笋吃完,又问:“有谁知道跳跳兽喜欢吃什么吗?大概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跳跳兽喜欢吃嫩嫩的叶子。”
“跳跳兽还喜欢吃甜甜的果子!”
“我前两天在部落西南边的树下见过一只跳跳兽,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那只。”
“我在部落”
每个幼崽努力提供著自己知道的跳跳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