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毛的指路下,熊芽迅速带着白果、松毛来到逮住两只咕咕兽的那个陷阱。
白果伸长脖子左顾右盼,能听到坑底传来小动物扑腾翅膀的声音,却并没有看到乌梢,不禁纳闷问松毛:“乌梢呢?”
“坑底。”松毛指著陷阱说。
“坑底?”白果不明所以,随着熊芽走到陷阱边看清坑底的情形,不管是白果还是熊芽都懵了一瞬。
只见乌梢的兽形将两只咕咕兽从脖子到脑袋紧紧缠住,无论两只咕咕兽如何挣扎就是不动一下。
听到熊芽奔跑发出的动静,乌梢努力抬起蛇头,有气无力地喊:“熊芽!快下来帮忙,我要没力气了!”
“来了!”熊芽将白果、松毛放在地上,当即跳下去踩住两咕咕兽的爪子,将几乎脱力的乌梢小心送到上面。
“乌梢,你还好吧?”白果见乌梢像根面条似的瘫在地面一动不动,不禁有些担心。
乌梢是一条半米长、圆滚滚的小黑蛇,白果就算努力想从它身上看出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乌梢缓过一口气,吐著蛇信子开口:“没、没事,就是太紧张了,还好你们来得快。”
他没想到挖个坑真能逮住猎物,虽然他们一开始是冲著跳跳兽挖的坑,但看到两只咕咕兽掉坑里,且差点就挣断身上的细藤飞上来。
成功狩猎的惊喜之下,乌梢来不及多想飞射过去,一边用身体缠住两只咕咕兽的脑袋,一边让松毛去喊白果他们。
“没事就好!”白果、松毛齐齐松了一口气。
熊芽随手扯过一旁乱七八糟缠成一团的细藤,将两只咕咕兽缠住,免得它们胡乱扑腾。
即使这样还不放心,又用藤蔓绑住它们的脚,这样即使它们挣脱了身上的细藤也跑不掉。
熊芽将绑得乱七八糟、完全动不了的咕咕兽扔上去,然后爬上去问白果:“白果,现在去找黑梅、胡花吗?”
白果说:“先把另外两个陷阱的伪装撤掉,免得有兽人或者幼崽不小心踩到。”
“行。”熊芽让白果他们原地等著,自己去把附近两处陷阱上面的伪装毁掉。
乌梢、松毛觉得可惜,那可是能逮住咕咕兽、跳跳兽的陷阱。
熊芽一走,白果立刻问乌梢、松毛:“这附近有那种很大的叶子吗?要无毒的。”
松毛立刻表示:“有!白果你要多少?我去摘。”
白果不知道松毛说的叶子有多大,干脆把要叶子的用途说出来,“要能把咕咕兽遮住的量,你看着摘。”
松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咕咕兽遮住,但还是听话地去了。
等松毛把叶子摘回来,熊芽也回来了。
在白果的指导下,熊芽把大叶子用细藤穿好绑在咕咕兽外面,确定不管哪个角落都看不见咕咕兽后,他们才赶往另外三个陷阱。
“不知道黑梅、胡花那边的陷阱有没有逮到猎物!”松毛望着被叶子遮得严严实实,倒吊在背包旁边的两只咕咕兽,一双眼睛亮亮的。
“希望有吧!”乌梢同样心生期待。
“嘿嘿,等晚上告诉阿父、阿母,他们肯定不敢相信!”松毛嘿嘿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父母的反应。
“嗯!”乌梢第一次期待晚上早些到来,虽然坑是熊芽挖的,伪装是白果教的,但他可是亲自把咕咕兽留住,四舍五入他也算出了大力。
不过很可惜,黑梅、胡花那边的陷阱虽然被触发了,但他们去晚了,没能逮住落入陷阱的跳跳兽。
显然,他们把坑挖浅了。
“早知道我们就把坑再挖深一点了!”熊芽懊悔极了,要是他挖深一些,那只跳跳兽就跳不出来了。
松毛、乌梢同样扼腕叹息,大喊可惜。
白果心里虽遗憾,但能有收获已然不错,只能安慰道:“明天我们再把坑挖深一些,让跳跳兽掉进去跳不出来。”
后面三个陷阱的深度确实不如前面三个深,跳跳兽能跳上来也不奇怪。
毕竟熊芽是挖坑的主力,黑晨他们虽然也帮忙了,但挖不了多少,挖到后面熊芽爪子发疼,多少有些偷工减料。
“不用等明天,下午睡醒我就来挖!”确定陷阱真能逮住猎物,熊芽动力满满,只觉满身充满力气。
“不行,你爪子不要了?”白果果断拒绝熊芽的提议,担心熊芽爪子使用过度出什么问题。
熊芽憨憨挠头,“行、行吧!我听你的!”
等熊芽把没触发的陷阱伪装撤掉,白果他们立刻往溪边赶。
小黑狼听到动静,狼耳抖了抖,“他们回来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熊芽他们就出现在拐弯处,小黑狼、灵枝兴奋迎上前,随着距离缩短,他们一眼瞧见蔫头耷脑的黑梅和胡花,当即停下小心翼翼地询问:
“妹妹,没抓到吗?”
“黑梅、胡花,你俩怎么了?”
熊芽摇摇脑袋,嗡声嗡气道:“没有。”
小黑狼失望地耷拉着耳朵,正要安抚他们,却听到了咕咕兽的叫声。
“什么声音?”小黑狼绕到熊芽另一边,瞧见被翠色大叶子遮得严严实实,倒吊在兽皮包旁边的两只咕咕兽,当即又惊又喜:“咕咕兽!两只!”
“什么?!”灵枝忙跑过去,也看到了那两只活生生的咕咕兽,“竟然真逮住了!!!”
“不是说要逮跳跳兽吗?怎么逮住了咕咕兽?”小黑狼眼神茫然,难道他记错了?
松毛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同样不解:“不知道呀!我和乌梢过去的时候,它们已经掉到陷阱里,差点就挣脱细藤跑了。”
“管它是咕咕兽还是跳跳兽,逮住就行。”乌梢愉快地甩著尾巴尖。
黑梅和胡花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一直沉浸在跳跳兽当面跑掉的悲伤中,都没注意到熊芽背着的兽皮包旁边倒吊著两只咕咕兽。
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