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幼崽异口同声应和,叽叽喳喳地聊起其它,热热闹闹地往竹棚底下走。
黑梅、胡花原本以为乌梢、松毛那边没有收获,他们这边有却错过了,才会一直情绪低落,自责不已。
如今得知乌梢、松毛那边逮住了两只咕咕兽,心里头那点沮丧与遗憾立刻抛到脑后,当即加入小黑狼他们的讨论。
走到竹棚下,小黑狼他们看着眼珠子乱转的咕咕兽,突然有些傻眼。
他们都还小,只吃过处理好,烤好的咕咕兽,还没自己单独处理过咕咕兽。
下一刻,所有幼崽齐齐看向白果,异口同声地问:“妹妹/白果,咕咕兽要怎么处理?”
白果:“”
白果也没自己杀过鸡鸭,不过虽然没见过猪跑,但好歹吃过猪肉。
“先烧水!”白果镇定自若,安排自家二哥、乌梢、胡花他们去捡柴,又找出8个竹筒交给灵枝、松毛:“你们把竹筒洗干净,然后装水至七分满拿过来”
灵枝抱着竹筒问:“白果,七分满是多少?”
白果立刻改口:“算了,装满吧!”
多的她到时候倒掉就好。
“好。”灵枝、松毛立刻带着竹筒去溪边。
灵枝、松毛一下子拿不了那么多竹筒,熊芽他们赶紧帮忙。
白果为了不被兽人发现他们用火,也是拼了,领着熊芽、灵枝挖了一个无烟灶。
白果将石板放到灶口,然后用从溪边寻到的燧石生火。
等小黑狼捡柴回来,看见白果将火生起来不由惊呆了。
小黑狼震惊:“妹妹,你哪来的火种?”
黑梅围着无烟灶转了一圈,“咦?怎么没有烟?”
灵枝他们把装着水的竹筒放下,仔细观察一圈,非常震惊。
“哇!真的没有烟耶!”灵枝本来就大的眼睛因为震惊而显得更大了。
“嘘!别把巡逻的兽人战士引来了!”白果吓得赶紧示意他们小声些,为了不在第一时间被兽人发现,她容易吗?!
“唔唔!!!”
一群幼崽立刻用爪捂住嘴巴,疯狂点头,趴在一旁看白果烧水,迟迟不愿离开。
直到片刻后,放在石板上的竹筒里的水被烧开。
白果将没烧完的柴抽出怼进松软的泥土,然后从兽皮包翻出昨晚临睡前经过父母同意,在盐石上刮下的一小撮盐粉。
放了一点进竹筒,又倒了一点清水进去。
白果将盐粉仔细收好,对熊芽道:“熊芽,把咕咕兽拿上,我们去溪边,别把这里弄脏。”
“哦,好!”熊芽不知道白果要干什么,听话地提着两只咕咕兽跟上,其它幼崽也好奇跟过去。
“熊芽你把咕咕兽抓好。”白果按照记忆中奶奶生前杀鸡样子,按住咕咕兽脑袋,把它脖子上的毛拔掉一小戳,然后拿出刚才用来充当菜刀的石块放水里洗了洗,又在粗糙的岩石上磨了磨。
白果拿着磨好的石块在咕咕兽脖子上比划了好一会,才心一横往咕咕兽脖子划拉,兽血血呼啦地往外冒,她赶紧将咕咕兽挪到放了盐水的竹筒口。
放血成功,白果不由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被熊芽抓住的咕咕兽察觉生命受到威胁,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但熊芽抓得紧紧的,咕咕兽挣扎了一会,渐渐没了气息。
在白果准备杀第二只咕咕兽的时候,灵枝自告奋勇:“白果,我来试试!”
熊芽将没了气的咕咕兽扔到一旁,抓起第二只,熊爪放在咕咕兽脑袋上,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拧断它的脖子,“白果,不能直接拧断吗?”
白果把石块递给灵枝,听到熊芽的询问,随口回了一句:“放了血的咕咕兽更好吃。”
“这样呀”熊芽一听,默默拿开放在咕咕兽脑袋上的爪子,乖乖抓好乱动的咕咕兽。
灵枝学着白果刚才的样子,依样画葫芦地给第二只咕咕兽放完血。
“白果,血放完了,现在怎么处理?”
白果原本想在溪边处理,但考虑到要把刚烧开的水端过来,着实为难他们一群幼崽,只好灰溜溜地让熊芽提着两只放完血的咕咕兽回来。
不过为了不弄脏地上铺着的石板,白果还是将装有热水的大果碗小心端到了外面。
还好把家里最大的果碗带来了,勉强能当个小盆用,用来给咕咕兽烫毛足够了。
白果爪子嫩,被烫得龇牙咧嘴,看得小黑狼一脸心疼,然后将熊芽这个小伙伴推出来:“妹妹,要怎么弄你告诉熊芽,让他来!熊芽皮燥肉厚,不怕烫!”
“我怕!”熊芽虽然口头上说著怕,但还是上前接手,闷声闷气地问:“白果,怎么弄?”
白果自己给自己吹烫红的爪子,听到熊芽询问忙不迭道:“尽量让咕咕兽的羽毛被热水泡到,然后用爪拔一下毛,能轻易拔出就算好了。”
熊芽按照白果的要求,让热水把咕咕兽泡一遍,然后试着拔毛。
虽然有的地方没烫到位,有的又烫过头了,但总体而言还算顺利,至少两只咕咕兽身上的毛被处理干净了。
白果把两只咕咕兽的内脏掏出来扔了,洗干净后,用野蒜、水芹菜混著从附近找的野果捣成汁加盐抹匀,然后将剩下的残渣塞进肚子里,把之前松毛摘的大叶子洗干净把两只咕咕兽裹好,然后糊上厚厚一层黄泥。
小黑狼他们看见白果往处理好的咕咕兽身上抹泥时,纷纷惊呆了。
“妹、妹妹!这样会把咕咕兽弄脏的!”
“白果,抹了泥的咕咕兽还能吃吗?!”
“白果”
一直白果说什么干什么的幼崽,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想要阻止白果的动作。
然而,白果抬头看向眼泪汪汪的幼崽,只说:“信我!好吃!比烤的好吃!”
幼崽们默默放下伸出来的爪子,全都欲言又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