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安抱着白果走到陷阱边缘,问黑猛:“黑猛,没事吧?”
坑是妹妹提议挖的,要是把小伙伴摔出个好歹总归不好。
黑猛将缠到身上的杂草枯叶和细藤扯掉,骂骂咧咧地从坑里爬上来,“啊呸呸呸!怎么下面是空的?!没事,就是手掌擦破了一点皮。”
一点儿擦伤,黑猛根本没放在心上,以兽人的自愈力,等明天连个疤都找不到。
“嗷嗷嗷呜呜!!!我妹妹都说了前面有陷阱,黑猛你怎么直接冲过去了?”小黑狼回过神,在地上笑得直打滚,“大哥,你看!连黑猛都掉下去了,你就说陷阱管不管用吧?!”
熊芽看得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自己和小伙伴挖的小坑居然这么厉害!
昨天挖坑挖得他爪子都疼了,虽然成功靠陷阱逮住两只咕咕兽,但是熊芽对陷阱的关注点还停留在白果好聪明,居然知道挖个坑弄点伪装就能逮住咕咕兽。
如今看到黑猛在半知情的情况下依然掉进陷阱,总算意识到陷阱的厉害。
乌石忍不住跑上前沿着几个幼崽挖的小陷阱转圈,然后跳下去将坑底的树叶细藤、杂草捡起,问几个幼崽:“你们怎么做到的?”
刚才白果指著插在陷阱边的青竹时,虽然注意力大部分在青竹上,但看向青竹时同样看见了旁边的地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即使他们因为在部落里,警惕心有所下降,可一些藏在骨子里的习惯并不会忘。
可是不管是他还是黑猛,都没发现地面的异常,直到黑猛猝不及防一脚踩空。
要是按照白果之前说的,把坑挖大挖深,再在坑底插满削尖的树枝、木棍,乌石简直不敢想黑猛掉下去还能不能活着。
黑狂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再望向白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小黑狼脑袋抬得高高的,语气骄傲道:“我妹妹教的呀!她告诉我们挖多大多深,不过陷阱上面的伪装试了几次才成功,树枝太粗咕咕兽掉不进去,太细又支撑不住。”
原本黑猛他们看到所谓的陷阱还觉得挺简单,不就挖个坑,上面铺点树枝杂草落叶吗?能有多难。
可黑晨他们在白果的指导下,都试了几次才拿捏好那个度,只怕上面的伪装没那么容易。
“这些细藤的作用是什么?也是伪装的一部分?”黑猛刚才摔下去,下半身缠了不少细藤。
“呃”小黑狼脑子瞬间卡壳,细藤的作用是什么来着?妹妹好像没说!!!
“对哦!白果,细藤的作用是什么?”熊芽扭头望向白果。
白果解释:“跳跳兽会跳,咕咕兽会飞,弄点细藤缠住它们,只要它们没办法将细藤弄掉,短时间内就逃不走。”
“对,昨天要不是细藤缠住”乌梢想起昨天和松毛发现陷阱里两只咕咕兽时,身上缠了许多细藤,导致飞不上来才被他们成功逮住。
白果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赶紧打断乌梢没说完的话,转移银安他们的注意力。
“大哥,你们觉得陷阱怎么样?”
“我们在部落内只想逮几只小型野兽,陷阱挖得比较浅,只做了最基础的伪装,确定掉进坑里的小兽跳不上来就行。”
“担心部落里其他幼崽不小心掉进去,底下便没插东西。”
“你们在部落外的话,把坑加大加深,再在底下插上磨尖的木棍,做好伪装后再把猎物引诱、或者驱赶过来。又或者在做好伪装的陷阱上放上猎物爱吃的食物做诱饵,引诱猎物主动踏进陷阱。”
最后往陷阱里插木棍、用食物做饵引诱猎物,白果说得很大声,生怕大家听不见。
兽人都是行动派,听完白果的话立刻从附近捡了一把树枝。
哪怕黑猛、乌石并未成年,就连还是幼崽的小黑狼几个也帮忙捡了不少。
黑猛跳下去,拿着树枝往坑底插,插了几根后问白果:“是这样吗?”
白果无辜道:“你们自己研究呀!我又没弄过,只知道把磨尖的那一头朝上,这样可以增加狩猎的成功率。”
她又不是唐门子弟,懂得各种陷阱机关术。
白果把自己知道的,记得的都说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们实践出真知了。
黑猛、乌石感觉怪怪的,但不待他们多想,就听银安若有所思道:“可以在部落附近挖一批陷阱,做好记号告知族人,平日可防御猛兽来袭,敌人来犯时还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黑猛猛拍自己大腿,惊喜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陷阱除了狩猎还可以杀人?!”
乌石语气激动,“袭击我们部落的兽人肯定猜不到我们挖了多少陷阱,而掉进陷阱的兽人不死也伤。”
白果眨巴著大眼睛,发现憨厚的兽人压根想不到可以在木棍上抹点东西,一个没忍住加入讨论。
“可以往削尖的木棍上抹毒!不用那种兽人一碰即死的致命毒,像可以让兽人致幻、僵硬、麻痹的就行。”
白果不确定兽世有没有奴隶,若是她有话语权的话,肯定会提议留着种田干活。
白果心里美滋滋想着,一回过神发现大家双眼发直地看着她,不禁害怕地咽咽口水,“怎、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难道兽人的三观太正,不屑于用阴谋诡计?
“不!你说得很好!!!”银安头一次意识到阿父捡回一个了不得的小家伙,还好被阿父捡了,而不是敌对部落,否则哪天开战,只怕他们部落的兽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果见银安他们接受良好,提起的心立刻落下,脑袋左摇右晃,声音欢快道:“到时候他们想跑都跑不掉,是死是留就是我们部落的兽人说了算。而且哪怕部落里的兽人不小心掉进去,也不至于一下子丢掉小命。”
黑猛一脸后怕地拍著胸口,还好他和小白果同一个部落,太可怕了!
而黑晨、熊芽他们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