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个人是一个英雄。”
“有人会恨他入骨，有人会骂他千古罪人。”蔡邕看着台上那个少年，目光复杂，“但也会有人，记他一辈子。”
刘协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不大，甚至有些发抖，但在这片寂静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准准左将军和万民所请。”
杨修直起身，再次稽首：“谢陛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台下那些囚犯身上。
“陛下，这些人该当如何处理？”
刘协没有犹豫，他已经没有犹豫的力气了：“他们罪大恶极，就由左将军处置吧！”
“喏。”
杨修走到台前，面朝那上百名跪在地上的囚犯。
董承跪在最前面，浑身发抖，也尿了一裤裆，还在拼命磕头。
种辑咬著牙，一脸死志。
窦胤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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