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8章 黄忠(1 / 2)

“二位先生,随我一道去看一个病人?”

杨修笑着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华佗和张机同时抬头,眼睛一亮,听说能看病,两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二话不说就跟了上来。

三人下楼,上了马车。

典韦和胡车儿骑在马上,一前一后护卫著。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拐过两条街,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杨修没有进前堂,径直带着众人绕到了后面的小院。

院门虚掩著。

典韦上前敲了两下。

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站在门口,身长八尺有余,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

他面容刚毅,目光沉稳,双手骨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人。

典韦一眼看到他,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不自觉地将杨修挡在身后。

胡车儿也是一样,手已经按上了刀柄,如临大敌。

这是武将对强者天生的警觉,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恶来,没事。”杨修的声音从典韦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典韦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壮汉。

杨修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面带笑意:“汉升将军,怠慢了。”

那壮汉连忙还礼,声音低沉浑厚:“黄忠拜见左将军。”

他叫黄忠,黄汉升。

荆州南阳人,原是刘表帐下的校尉,奉命协助刘表侄儿刘磐驻守长沙。

杨修知道,这个人一旦被放在对的位置,会是天下最顶尖的猛将。

老年还能和壮年巅峰的关羽不相上下,后来汉中之战,更是斩杀了夏侯渊。

张机从杨修身后探出头来,看到黄忠,惊讶道:“汉升?是你?”

黄忠也愣了一下:“仲景?你怎么在长安?”

张机看了一眼杨修,黄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明白了。

杨修没有多解释,笑道:“汉升将军,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黄忠连忙侧身让开:“左将军请。”

他眼角瞟了一眼典韦,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跟在杨修身后的大汉,气势不在他之下。

一行人进了屋。

房间里陈设简陋,一张木桌,几把椅子,角落里放著一只旧木箱。

床上躺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色苍白,骨瘦如柴,肚子却鼓得老大,像扣了一口锅。

黄叙,黄忠的独子。

黄忠走到床边,看着儿子的样子,脸上的刚毅变成了苦涩。

他低声说:“仲景,还是老样子,时好时坏”

张机快步走到床边,抓起黄叙的手腕,闭目号脉。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松开手,眉头紧锁。

华佗也走上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黄叙的手腕上,号了良久,松开手,叹了口气。

张机拉着黄忠走到一旁,声音压得很低,但屋里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汉升准备后事吧。”

黄忠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扶住桌沿,稳住自己,声音发涩:“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华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医者无力回天的沉重:“找不到病根,怎么治?老夫刚才号了脉,确实是无能为力。”

张机在一旁低声介绍:“汉升,这位是华佗,华元化。

沛国谯郡人,当世神医。”

黄忠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

他以前听张机说过,若是华佗都治不了,那就真的没救了。

今天华佗来了,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把希望掐灭了。

“唉!!”黄忠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认命,有不甘,也有一个父亲对儿子将死而无能为力的绝望。

“长吁短叹做什么?”

杨修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他正弯著腰,仔细看着床上的黄叙,拉开少年身上的衣服,看了看那圆鼓鼓的肚子,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舌苔。

“也许我有办法。”

屋里瞬间安静了。

黄忠猛地抬起头,盯着杨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你真的有办法?”

张机和华佗同时愣住了。

他们两个人都是当世顶尖的医者,都判了死刑的病,杨修一个少年能治?

杨修没有急着回答。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想了想,问道:“令郎是不是从小就喜欢在江河里游泳?练功也经常下水?”

黄忠愣住了:“是啊!左将军怎么知道?叙儿从小水性就好,在湘江边长大的,一年里有大半年泡在水里。

这这跟他的病有关系?”

杨修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江河湖泊里有一种东西,细小到肉眼看不见,能钻进人的皮肤,在体内慢慢繁殖,蚕食人的精气。

时日一久,就会腹胀如鼓,骨瘦如柴,就是令郎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叫它‘大肚子病’。

那种细小的虫子叫吸血虫。”

张机和华佗同时上前一步,一人抓住杨修一条胳膊,眼睛都在放光:“书呢?那本书现在在哪里?”

杨修无奈地笑了笑,只能推到董卓身上:“董卓迁都的时候,兵荒马乱,那本书被他手下的乱兵抢走烧了。

我也是凭著记忆,记了个大概。”

“天杀的董卓!”两人异口同声骂了一句,骂完又觉得不对,董卓已经死了,死了大半年了。

黄忠顾不上这些,急忙追问:“将军,那治疗方法呢?”

“仁频。”杨修说道,“仁频熬水喝。”

仁频就是后世的槟榔,在汉代还是一种罕见的药材,知道的人不多。

它有杀虫的作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