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老少少,黑压压跪了一片,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杨修站低头看着跪在最前面的田彪。
这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平日里在乡间作威作福,此刻被按著肩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的横肉都在颤。
“我只问一遍。”杨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落在肩头的雪花,但田彪的哆嗦明显更厉害了。
“你你是谁?你们抓了我,你们完了。”田彪的声音又尖又颤,色厉内荏,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还在吱吱叫。
“我叫杨修。”
田彪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白,是惨白,像死人一样的白。
他的嘴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长安城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左将军,那个把亲舅舅名字刻在耻辱碑上的煞星,怎么跑到他这里来了?
“回答问题。”杨修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你平时如何跟刘麻子联系?”
“我我”
“杀了他爹。”
杨修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上菜”。
胡车儿应声上前,一锤砸下。
老人的惨叫声刚起了个头,就断了。
整个头颅都变了形,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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