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也许能救郭嘉府邸。
“志才,大娘好几年没见到你了!”郭嘉母亲拉着戏忠家长里短。
“大娘,这几年,忠可是想念你做的炖羊肉,想起还经常流口水。”戏忠和郭嘉是好友,没少在郭嘉家里蹭饭。
“好好好!大娘这就去给你准备,你和奉孝说话。”郭母说完就朝着厨房走去。
郭嘉从书房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酒坛,坛口封著红蜡,一看就是好东西。
他冲戏志才挤了挤眼,压低声音道:“喝什么茶?咱俩喝酒。”
戏忠笑了,接过酒坛,拍开封泥,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两人各自倒了一碗,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暖意从胃里升上来。
“谁能想到,当年眼高于顶的郭奉孝,居然来了长安,还成了左将军杨修的心腹谋士。”戏忠放下酒碗,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
“志才,当初若不是你已经投了曹操,如今我们俩应该都在长安。”郭嘉给自己又倒了一碗,“你当初怎么就看上曹操了?”
“主公曹操有雄心,有手段,又肯用人,像我这种寒门出身的人,他依然重用。”戏忠端起碗,没有喝,“当今天下诸侯,像他那样的不多。”
“现在呢?”
戏忠沉默了片刻,放下酒碗:“现在他还是那个曹操,只不过兖州被几个二五仔偷袭丢了,迟早能夺回来。
只是他脾气比以前差了不少。”
“咳咳咳”戏忠话没说完,忽然猛咳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撑著桌沿,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著。
郭嘉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放下酒碗,起身走到戏志才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该死,你身体不好,我还让你喝酒,走,带你去找华佗和张机。”
“不用急”
“怎么不急?病好了才有命喝酒吃肉。”郭嘉不由分说,一把拉起戏志才的胳膊,拽着他往外走。
长安医院位于城中心,占地约七八亩,是几座院子打通之后改建而成的。
戏志才走进大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见过的医馆药铺多是逼仄阴暗、药味刺鼻的小屋子,可眼前这座院子干净敞亮,铺着青砖,墙上挂著指示牌,写了不同病症该去哪个区域就诊,井井有条,像军营一样规整。
郭嘉扫了一眼,看到张机那边的窗口病人少,直接拉着戏志才走了过去:“老张!快给他看看!”
张机正在给一个病人写方子,抬头看到郭嘉,又看了看戏志才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点了点头。
他先给排队的病人道了个歉,示意他们稍等,然后走到戏志才面前,搭上他的手腕,闭目号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肺炎,时间不短了。”张机松开手,语气平淡,但内容不轻,“怎么拖到现在才来?”
郭嘉急忙问:“还有救吗?”
“这病主要靠养。”张机看了一眼戏志才,“一看你这位朋友就是操心的命,心事重,耗心血。
他若是放不下手里的活,谁也救不了。
还有就是”张机又补了一句,“从今天起,不能喝酒了,也不能熬夜。”
郭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戏志才拍了拍郭嘉的手臂,笑了笑:“生死有命,奉孝,不必为难张医师。”
张机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张方子:“先吃几天试试,过几天再来复诊。”
他把方子递给郭嘉,又低声加了一句,“奉孝,主公对这些疑难杂症比我和华佗更了解,要不,你去找找他?”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不用,他在医院。”
“他现在就在这里?”
“嗯,来了一阵了,在后院忙呢。”
郭嘉拉起戏志才,脚步丝毫没有停留,往后院走去。
后院一间偏房里,杨修正坐在一张木案前,手里拿着一块发霉的馒头,正在小心翼翼地刮取上面的霉菌。
案上摆着几只小瓷碗、几根竹管和一盏酒精灯,旁边还放著一些蒸馏过的水、盐和糖。
他正在做一件在这个时代从未有人做过的事。
他在试着制取青霉素。
前世的生物和化学他学得不算差,虽然只是纸上谈兵,但他觉得可以一试。
如果真能制出来,在这个时代绝对能救无数条命。
这块发霉的馒头是他带给这个时代的。
他用蒸馏酒改良出了馒头发酵用的酵母。
今天刚好在后厨找到一块受潮发霉的馒头,他现在提取青霉菌株。
典韦和胡车儿守在门口,像两尊门神。
看到郭嘉走过来,典韦伸手拦住他:“郭司长,主公说了,他在忙,现在谁都不见。”
郭嘉在门口等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才看到杨修放下手里的工具,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杨修看到郭嘉,有些意外:“奉孝,你怎么来了?”
“主公,你看志才还有救吗?”郭嘉没有寒暄,直接把戏志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戏志才站在几步开外,面色苍白,身形清瘦,却依然挺著腰板。
杨修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问了一句:“你是戏志才?”
“拜见左将军。”戏志才拱手行礼,声音虽然沙哑,语气却从容不迫。
杨修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之前曹昂已经找过我了,我正在想办法。”
郭嘉眼睛亮了一下:“主公,有办法了吗?”
“有。”杨修点了点头,“不过需要时间,能不能成功,我也没有绝对把握。”
“有希望就行。”郭嘉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信任。
戏志才看着郭嘉的表情,又看了看杨修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郭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