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子之间的谈话,江潮并未听到,若是他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必然会大吃一惊。
原来这两个看不透的女子,竟然来自他江家以历代强者镇守了千年之久的那个地方。
江潮此刻在做什么?
江潮在沉思。
眼前的发生的一幕,让江潮头疼之馀,又不免想着,他到底是不是瑶瑶姐口中的气运之子。
若真是气运加身之辈,为何这种要命的事情,为何总能这般轻易的被他给撞见?
难不成那赵无极当初给他算的一卦,竟是真的?
他江潮的桃花劫太过深厚,让天道都为之嫉妒,故而偷偷将他的气运给剥夺了去?
“来吧,莫要再继续推辞。”
房间之内,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之意,语气却是果决无比:
“双修又不是什么坏事,何况我左小倩长得也不差,你不算吃亏。”
门外的江潮摇头,“左大人说笑了,什么叫双修也不算坏事?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吗?怎么到了大人嘴里,就变了味了?”
江潮本来无所事事,打算找受了重伤的左小倩,看看她的伤况如何,有没有将烟雨城这里发生的事,禀告给司天监那边。
这样,他才好做出判断,要不要继续北上,去京城。
以免到了路上,遭了埋伏。
他虽然自个不怕,可他带的一众女子,却是经不起这一次次折腾。
一个江湖术士,就已经让他险些团灭了,若是再来上几个厉害的,那还不得死翘翘啊。
江潮很惜命,他大好年华,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代了。
也怪他。
这趟江湖之行,出门之前没看黄历。
早知道诸事不宜,他当初就不那么着急偷偷溜下山了。
老爹江不闻也是,也不拦着他。
等下次有机会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让他老人家知晓知晓,什么叫真正的父慈子孝!
“快些,我要……撑不住了!”
屋内左小倩的声音,显得急切且虚弱,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一般。
江潮想不通,不就是被人伤了修行根基,怎么会如此严重?
需要双修才能复原?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啊?
难不成你那身真气修为,都是假的?是别人硬塞给你的?还是说,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看着药效强行拔高的?
说起来,司天监除了观察星象之外,貌似也兼职给人炼丹?但这不是玄门势力做的事吗?
哦,司天监也属玄门势力啊,那没事了。
“……快!”
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随即江潮便感觉腰间缠上了什么。
低头一看,一条黑绫不知何时,已经缠在了他的腰间。
另一端则在打开的房门之内。
江潮:?
大人你不是虚弱的快要撑不住了么?
为何还能射出一条黑绫来?
江潮当即身形一转,将缠绕在身上的黑绫解开,后退两步,就要纵身离开此处。
此地不宜久留,留则伤身,甚至还可能让他江潮一世英名,葬送于此!
风紧,扯呼!
然而,就在江潮身影腾飞至半空之时,突然听到屋内传来“噗通”一声,仿佛重物坠地的声音。
但那物又不是太重,听声音,约莫只有七八十斤左右。
而且落在地上的声音,也不是闷响,象是被什么东西垫了一下,总之就是不是硬物。
“……”
救,还是不救?
若是不救,日后传出去,名声坏了是小事,平白无故,担上了一桩人命。
可要是救了……那和禽兽又有何异?
就在江潮陷入左右两难,身影在半空之中滞空,力有不逮之时,一道黑影悄然掠过院墙,旁若无人的朝着左小倩所在的那处屋内溜去。
江潮瞳孔一缩,怒喝道:
“何方鼠辈,光天化日之下,胆敢乘人之危!”
话音落罢,一道掌影率先飞了出去。
“嘭!”
掌影击中即将没入屋内的那道黑影,传出一声闷哼,紧接着,隔空拍出一掌的江潮,已然奔至跟前。
探手一抓,抓住了那道黑影的衣襟,用力一扯,再一抖,一个浑身青白之色的孩童便被抖落了出来。
“婴灵?!”
江潮看着这个人影,大为震惊。
这血煞童子,不是被人捉走了么?
怎的又回来了?
而且还是这种模样?
只见这个长相与寻常孩童无异,但肌肤却呈现青白之色,仿佛在大雪天冻僵了一般的孩童,此刻浑身伤痕累累。
能抗住他激发麒麟血脉时全力一击的诡异体魄,遍布小孔,这些小孔之中正在往外冒着丝丝黑气儿。
血煞童子见到是他,那双通红的双眼,顿时露出一副怨毒之色。
但随后,这抹怨毒之色,又变成了惊喜。
“哈!哈!哈!”
它咧开小嘴,背对着江潮,小脑袋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突然朝江潮笑了起来。
笑声极为诡异,再加之这副尊容,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江潮:“……”
你突然对我笑做什么?
江潮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见江潮不回应,明显比上次见面时要多了更多智慧的血煞童子,有些急了。
它伸出两只各自缺了一根手指的小手,对着江潮比划着名什么。
“你是说,有人在追你?”
看了许久,江潮方才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忍不住眉头皱了起来。
他第一想法,并不是着急,而是疑惑。
司天监的这群人是怎么教的?
不好好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