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内,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个床铺。
“应该是休息的局域。”
书桌上,纸墨笔砚皆有。
陈书翻动着上面的纸页,面露喜色。
“果然是相同的加密方式,看来景朝密羽司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代表着,青衣卫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取到更多有关于密羽司的情报!”
书页上抄录的是一首歌赋。
陈书根据记忆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地比对着。
不多时,便得到了结果。
“三日后,在此会见。”
会见!
陈书眉眼一跳,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这里的会见,指的必然是“白鹄”。
那条“白鹄不日抵达浔阳,诸事暂缓”正是由陈书破译而出,不会有人比他还熟悉。
这条消息,有大用!
至于这个“三日后”,具体是哪一天陈书并不清楚,毕竟这个信息上面并没有标明时间。
具体该如何定夺,还是得让林统领来判断。
陈书按捺住心绪,走出了房间。
装作一个买布匹的客人,在柜子前挑选着。
这时,一位男子走进了铺子。
陈书注意力高度集中,偷偷瞥着这人的动作。
他指着一匹布问道:“老板这匹布多少钱呐?”
这是客人他把我当成掌柜了,陈书回答道:“三百文。”
那人面色一喜:“这么便宜!钱给你,我要了。”
说罢,赶忙将钱塞到了陈书的手里,然后离开了这里。
看来是说少了,不过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白赚陈书想着。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又一位客人走了进来,问道:“这匹布多少钱。”
陈书果断道:“八百文。”
那人思忖了几下,尤豫道:“能不能便宜些。”
看来是在他的心里价位上。
“那就七百八十文吧,不能再少了,小本生意。”
“行。”
就这样,陈书的手里又多了一笔铜钱。
这钱可真好赚。
一个时辰后。
陈书口袋中已经塞不下更多的铜钱了,只好把收来的钱放在了柜台上。
就在此时。
一位瘦削的男人走进来,陈书当即看见了他头上的称谓,正是【景朝谍探】。
陈书问道:“你们家掌柜呢,我要买这匹布,一直不见人。”
“你们做生意的也不知道店里留个人,要是有人进来偷了布匹怎么办?”
伙计奇怪着,掌柜去哪儿了?
好端端的,怎么不在铺子里。
“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装起来。”
伙计笑着走进了柜台,发现这柜台上竟有好些铜钱,而且数量不少,恐怕有上千文了。
“这”
“这是我放的,我不是要买布嘛,这么多钱装在身上累得慌。”
伙计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客官下次来可以带银子来,这样轻便。”
“唉,我也想啊,可是都不给我银子我有什么办法。”陈书有些懊恼。
而伙计则是感觉非常奇怪,什么叫做不给他银子?
伙计这时忽然感觉脚下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好奇地朝下看去。
竟发现是一个人,被绑住了身体。
伙计浑身一颤,忽地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不好!
只是,此时才意识到已经为时已晚。
陈书已经走到了这伙计身边,道:“看到啦?”
“那你也留在这儿吧。”
陈书一把抓住伙计,一记手刀将其击晕。
这两人尽数倒在了地上。
陈书用麻布将这两人包了起来。
然后关了绸缎布子的门,将两人扛在肩上,前往了青衣卫衙门。
……
青衣卫衙门。
王鹏今日休养,但还是要来青衣卫做些杂事的。
他见到陈书,问道:“你这肩上背着的是什么玩意,这么大?”
“不会是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娘子吧?”
陈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将肩上的两人放了下来,道:“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看完记得合起来,然后保管好,我有要事去找林统领,先走了。”
王鹏看着陈书急急忙忙的身影,感慨了一句:“才添加青衣卫的家伙,比我都忙!”
王鹏看着麻布袋子,好奇地想着:好象还真是人,不会真是小娘子吧。
他打开了袋子,发现是两个男人后,瞬间没了兴趣。
“没意思。”
……
“林大人,属下有要事相见!”
“进来吧。”
陈书推开了房门,林统领问道:“喝茶吗?”
“多谢大人好意,属下自己来。”
林武笑着问道:“可是需要人协助?今日青衣卫还有几人空闲,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唤他们帮你。”
“属下并非为此事而来。”陈书给自己沏好了一杯茶。
“哦?”虽然陈书什么都没有说,但林武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喜悦的表情了:“看来你短短一日便有了结果啊!”
“不错,非常好!”
林武相当满意,既然陈书不是来索要援助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他已经找到了人伢子。
“属下已经将景朝谍探带回了青衣卫。”
不是人伢子?
林武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怎么是景朝谍探!去抓捕人伢子怎么会扯到谍探上去。
“怎么回事,你细细说道说道。”
陈书抬起了茶杯想要喝一口水润润喉,却被林武打断:“待会再喝,你先说。”
林武显得非常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