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林武听到这样的答案,一时心惊。
事关人伢子之事,虽然对大局来说,不算得什么,但却是实实在在危害百姓之事,怎能就此不管?
“大人,这”
还没等林武的话说完,安王便不耐烦道:“行了,你退下吧。”
“现在你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白鹄给我擒下,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林武咬着牙关道:“是。”
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
李宅。
演武场上的家丁逐渐离去,柳烟烟有些意兴阑姗。
这些家伙没一个能操练的。
又笨又不肯多花些功夫,整日里只想着武功高强,功成名就的哪一天。实在是太没劲了些。
在李家当护院的这些日子,柳烟烟过得还算安稳,但就是手痒。
没人陪练,武艺都生疏了不少。
相较于在川蜀家中时,懈迨了太多。
柳烟烟看着李宅大门,始终不见一道身影,啐了一句:“又不来,懒鬼一个。”
……
是夜,寒风呼啸。
将窗纸刮得是猎猎作响。
一处雅致的楼阁中,刘天宝正坐在火炉边上烤着手取暖。
桌上还摆着一壶热茶,精致小巧的瓷杯中,盛满着芳香四溢的茶水。
单单闻着这香气,便也知道这绝非普通的茶叶,想必是要不少银子的。
刘天宝一口喝净,然后轻轻唤了一声:“进。”
“大人,事我已办妥了。”
正是那位太监般的人物。
刘天宝站起身来,推开窗户,在高处俯视着浔阳,感叹道:“真是多事之秋啊,这一次运气好,躲过一劫。”
“下一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
“再想这么躲过去,可就难喽。”
那人候在刘天宝背后,说道:“大人何苦这么想,既然能躲得一次,为何就不能躲得第二次?”
刘天宝摇摇头:“你也让你手下那些人注意一点,管好自己的爪子。”
“要是再发生什么事端,那可就不好办咯。”
他看着浔阳夜景,灯火阑珊,再不言语。
……
林武离开安王的书房,回到他处理事务的堂中。
陈书四人仍在堂内等他。
在四人殷切而又期盼的眼神下,林武坐回了他的木椅上,发出了嘎吱一声。
林武面色凝重,郑重问道:“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一个?”
傅远京抢先说道:“好消息!”
傅远京作为四人中的老大,身为伍长,自然是有这个发言权的。
林武看了陈书一眼,道:“好消息是,安王已命殷霄殷统领回防浔阳。”
“今夜便抵达浔阳。”
此话一出。
傅远京脸上顿时露出笑容道:“居然是殷统领回来了!殷统领强横的力量我至今难忘,有他坐镇,白鹄定然能擒住。”
傅远京一时间轻松了不少。
林武也是这样的想法,在浔阳只靠他一个实力十不存一的统领撑场面实在是太费力了。
这样一个薄弱处,密羽司早就开始针对了。
白鹄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殷霄回了浔阳,那安随城此时就只剩两位统领。
这一段时间,安随城将会面临的压力恐怕不小。
如今想要改变战局,只能祈祷出现一位新的炼髓境武师,或者是纪一纪统领早早出关。
若是他真成了宗师,至少浔阳一带,半年之内,必然无恙。
陈书提醒道:“那我们今晚就要准备妥当了。我并不知道那密书是何时传到浔阳来的,信书中所言的三日后,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甚至可能是今天。”
陈书的一席话,瞬间让原本轻松了不少的几人,瞬间紧迫了起来。
王鹏忽然心脏砰砰直跳,道:“那别眈误功夫了,我们现在就去那布行吧。”
王鹏话音刚落,便急急忙忙地要推门而出。
他一回头,发现堂内的几人都没有动弹。
他茫然着,疑惑问道:“不是,你们怎么不动啊。”
周明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急也没用,在殷统领回来之前,能做什么?”
傅远京倒是没那么急,道:“林统领不是还有个坏消息没讲吗,等讲完了再考虑也不迟。”
“林统领,那坏消息是什么?”
“道观之事,暂且搁置一边,安王不愿浪费青衣卫的兵力去处理这种杂事。”
“不愿意?杂事?”陈书发出了一连串的反问。
贩卖幼童之事,怎能说是杂事,虽然比不上防范景朝谍探,但也是确确实实是危害民生的。
很显然,这并没有达到青衣卫的职责。
陈书心中非常愤慨,既痛斥着安王的不作为,也同样对安王表现出来的关切百姓表示怀疑。
其馀三人,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如何说话。
林武也明白陈书的想法。
陈书作为寻常百姓出身,年幼时家中更是清贫,只能与妹妹相依为命,见过太多不公太多险恶之事。
于心不忍是正常的。
林武解释道:“你也不要太对安王失望,安王是心系百姓的。只是目前而言,从大局而言,仍有很多需要我们青衣卫去做的事情,道观这件事,确实影响太小了,无关痛痒。”
“对了,白鹄这件事结束后,你们都不能闲着了,巡街之事也都统统交给捕快。”
“我们青衣卫,要作为一支尖刀小队,去处理城外的贼寇,以及活动于安随城到浔阳城之间的景朝敌军。”
“这些敌军绕道安随城,从安阳山中来到了两城腹地。不过想要从哪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