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陈书,陈书又何时与青衣卫扯上了关系?
他才从李家出去了多久?
卖身契都还没有在身上捂热吧!
一连串的想法,出现在了苏馆矜的脑海当中。
大夫人似乎是非常乐意见到苏绾矜的这幅模样,眯着眼睛说道:“你也没想到吧,这还是他前几日来李宅的时候我才知道嘞。
,“听荷儿说,他可是穿着一身青衣来的。
“,此时的大夫人,没有了作为李家主事人的那份端重。
而是有些象是街角爱说闲话的妇人。
苏馆矜质疑道:“穿着青衣就是青衣卫了?没有这个道理吧。
“”
无论如何,苏绾矜承认陈书确实是有点能耐的,否则也不会被任平看好。
但建言献策和青衣卫并不沾边,甚至连一丝关系都没有。
按照苏馆矜的想法,陈书和青衣卫的关系,恐怕还没有巨鲸帮与青衣卫的关系深!
好歹青衣卫和巨鲸帮里,都有武师。
“夫人,恐怕你是听错了。
“这添加青衣卫,其中有一个条件,便是要踏入武师的境界。
,”
大夫人愣住了片刻:“啊?这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看那陈书经常跟着柳烟烟习武,未必不能是武师。
苏绾矜摇摇头,这李家夫人虽说有些能耐,但是对于武道之事,一窍不通。
大概也就知道武师算是个能打的人。
武师的具体实力,如何成为武师,成为武师有多难,怕是并不清楚。
苏绾矜松了口气,道:“我习武数年,才堪堪踏入武师第一境,若是陈书真入了青衣卫,那就代表着,他短短一两月的时间,就比得上我数年的苦功?
”
苏绾矜不相信。
哪有如此天才的人,就算是被父亲称为天才的柳烟烟,也没有这么离谱。
大夫人哑口无言:“这我还真不清楚。
“”
苏绾矜摇摇头,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事了。”苏绾矜有些无奈,“柳烟烟呢,许久没见过我这个姐妹了。
“”
苏缩矜和柳烟烟有着一定的关系,准确说是其父辈有一定的关系。
当初柳烟烟刚来浔阳之时,苏绾矜的父亲苏邀水便嘱咐她要好好招待柳烟烟。
只是柳烟烟不是个爱吃白饭的家伙,被人好生伺候着并不舒坦,这是嗟来之食。
她不喜欢,所以才让苏馆矜给她找了个看家护院的事情做。
这才有了谋生的工作。
如今很多日子没见她了,苏绾矜竟有些想念。
一来是要叙叙旧,二来呢则是想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想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让人去叫她。”大夫人说道,“荷儿,去请柳武师来。
“是夫人。
“”
荷儿离开了厅房。
不多时,便带着柳烟烟进来了。
柳烟烟永远是一身劲装,不是黑色便是白色。
今日穿的是身白色的练功服。
柳烟烟一见苏馆矜,客气道:“你怎的今日想起我来了。
,”
待柳烟烟走近些,不禁有些诧异。
“你成武师了,我还不知道呢,怎么不摆一桌庆祝庆祝?
,柳烟烟很久没见到这个家伙了,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刚进李家的那天。
陈书还比她早知道苏馆矜成为武师的消息。
苏绾矜摆手道:“哪能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你的天资可比我好的多,况且我成为武师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值得庆祝。
“”
柳烟烟也没就着这个话题多说些什么。
她总感觉苏馆矜说的前半句有些怪怪的。
“近来过得可好?”苏绾矜问道。
柳烟烟挑了一个不近不远的座位坐下,脑袋望着天花板,道:“还可以吧,就是有些无聊。”
无聊苏绾矜听见这个词,竟然有些羡慕。
若是现在不必去忙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该多好,她也想闲下来。
无聊这个词,对于苏馆矜来说,相当遥远。
苏绾矜忽然不想聊这个了。
“你似乎和陈书关系不错?”
柳烟烟脸一黑:“什么叫做不错,你从哪听来的?”
苏绾矜看向了大夫人,大夫人解释道:“柳武师不是还教了陈书习武嘛,这可不就是关系不错?
“,“宅中的那些家丁,个个都说柳武师把陈书教得好,教得仔细。”
这样的解释,倒也让柳烟烟舒服了些。
“这样说的话,是还可以。怎么了?”
大夫人接着道:“陈书如今是什么境界,到武师了吗?”
柳烟烟认真道:“还没,不过想来快了吧,他的资质很好。
“,尤其比她苏馆矜好柳烟烟心中暗自添了一句。
快了?苏绾矜暗自心惊,看来还是小觑了他。
不过,这也说明了问题。
苏馆矜转身对着大夫人说:
:“既然还没成为武师,那陈书必然不是青衣卫,应该是错认了。
,,柳烟烟剑眉一横,有些疑惑:“问这个干嘛?我见过他拿着青玉应°
“”
“真是?”苏馆矜不可思议道。
“骗你干嘛。”
安平街,布行。
昨夜林武和殷霄便已来到了此处,早早设下了埋伏。
埋伏的青衣卫,主要分为了三个部分。
第一个是主力,也就是林武和殷霄,负责正面抗衡密羽司白鹄。
第二个则是在外围守卫的各个伍长,此番前来的伍长多达十位。
几乎是青衣卫的半个家底了,可见这次任务对于青衣卫而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