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明察秋毫。
，陈书瞬间拍了一个马屁过去。
根据陈书的观察，林武他就爱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林武嘴角微微翘起，带起了一丝弧度。
“属下确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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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此时心情大好，先是抓了那白鹄，又是得了赏赐绮罗花。
压在身上的巨石瞬间土崩瓦解，整个人都能直起来腰。
再一个，林武因伤病而停滞多年的武道意图总算有了改善的机会。
这是他最高兴的。
没有一个习武之人，愿意看见自己武道之路断绝。
若无奋进之心，无窥得一丝山巅之景的想法，学什么武？
武者，当奋勇向前！
“何须这么客气，你说便是了。
“”
林武脸上笑眯眯地，看起来很和善，倒是不同于以往的威严，严肃。
陈书心中思考了一下措辞，道：“巨鲸帮托我来向大人游说。据他们所言，巨鲸帮如今的文牒太少，而船只太多，能够活动的船只不足十指之数。
，“所以想让我来问问，能否给他们多分一些文牒。
林武倒是没有想到陈书居然还与巨鲸帮有关系。
他问道：“那人是谁，与你关系如何？”
林武这番问话，其实就已经在严丝合缝的大门中，推开了一丝缝隙。
陈书道：“巨鲸帮帮主之女苏绾矜，与李家有着密切合作，若是巨鲸帮倒在，李家也不太会好过。”
林武眉头拧在了一起，道：“那就是没什么关系嘛，你费这力气干什么。”
在林武看来，这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巨鲸帮好了最多也就是能够反哺李家，但那李家难不成还能反哺你吗？
虽说没什么害处，但丢了一分人情在里面。
林武自然而然的不想让陈书的这份人情就这样浪费。
“你可知为何要严查城关之事，限制船只运行？”林武问道。
陈书眉眼极有神，回复道：“属下知道，是防止浔阳情报泄露。
，“眼下景朝密羽司大败，灰雀”
夜鸮白鹄”皆数被捕，在浔阳城布置多年的密探据点跟是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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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难在浔阳掀起风浪。”
林武颔首道：“没错。”
“密羽司如今再想传递密报，可谓是难上加难，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要更加严格监管漕运之事。”
“分发文牒之事，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分发的文牒数量，已经是我们监察数量的上限了。”
“若要是给了巨鲸帮更多的文牒，一来是我们监察的压力变大。二来则是那些商人见我们给巨鲸帮多发了，他们也想要更多的文牒，我是给还是不给？
，“这两个问题才是根本。”
陈书抬起头来，眼神中似乎闪着光：“那也就是说，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就行了？
“”
“哦？
”
林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认为陈书有话想说，顿时兴趣来了。
“属下确有一些拙见。
“”
林武哈哈一笑。
明白这是陈书谦虚的说法。
“你说来听听。”
林武侧耳以待。
陈书略微思索道：“巨鲸帮是浔阳最大的漕运帮派，其中武师数量不小，是一股颇为强大的力量。
“”
林武双手环抱，若有所思。
这一点，说得并无问题。
漕运帮派，必有武师坐镇。寻常小规格船只，不载贵重之物，只需几位武卒押运即可。而大规模船只，船上运输之物价值不菲，若是只凭武卒押运，必然会被匪贼劫持。
所以武师对于大规模的帮派来说，必然是极为重要的。
“这一股力量要是不得到妥当安排，必然会引起一定的动乱。
，林武目光炯炯，盯在陈书脸上，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陈书稍作停顿，缓了一口气。
“何不让他们为朝廷效力？”
林武喝了一口茶，没有作声，从他眉头连成了一条线来看，似乎是在沉思。
“既然巨鲸帮船只众多，那我们便不浪费人力去搜查巨鲸帮。
“”
“既然我浔阳无人可用，那我们便让巨鲸帮为我们所用。
，“只要他能交下投名状，不搜查他们又如何？
，林武头脑象是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有理。”
陈书欣喜之色还未上脸，便又听到了一句话，一下子将兴奋压抑住。
“但，还不够。
“”
林武认为陈书说得没有什么问题。搜查一艘船只，便要消耗大量的人力以及时间成本。
而巨鲸帮的船只数目实在太多，搜查起来，太过费力。
若是让巨鲸帮免于搜查，那便能将这些节省下来的人力物力，用于他处。
只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巨鲸帮交了投名状，但巨鲸帮未必上下一条心。
所有人都愿意为朝廷效力，林武看未必。
就连朝廷官员，尚且做不到连成一条心，让一个帮派做到，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若真要是能做到，恐怕去做个反贼都比现在过得滋润吧。
“搜查之事，不可停。
，“泄露情报的风险太大。
“”
林武摇摇头。陈书所说虽然有道理，但可行性太低。
交上投名状就能完全相信他们了？
这个想法，有点过于天真了。
陈书反驳道：“大人，为何要将这情报看得如此重要？”
林武听见这个回答微微一愣，他的意思是，情报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