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公请来的贵客……”
房欢熹听这话便心生不满,“那又如何,那郎君身上刻着赵家的名字不成,他家看中就是他家的吗!”她满脸委屈,摇晃着房母的手,半威胁半撒娇,“阿母,我好不容易有中意的郎君,我不想输,你若帮着外人,我就再不理你了。”
房母哪舍得自家女儿这般委屈,她娇宠长大的女儿,是她的掌上明珠,想要什么得不到,更何况是夫婿,那必然要最好的。
她连连点头,“好好好,阿母想办法便是。”
蒹湄见如此慈母温声场面,微微垂下眼,心中难掩涩然。
房欢熹心满意足,便见蒹湄缓步离开。
她当即蹙眉,声音冷下,“我说让你走了吗?”
蒹湄止住步,温和道,“我想女郎与夫人应当有话要说,我不该在侧。”
房欢熹见她一副温顺胆小模样,“你知晓便好,今天的话不许传出去,否则……”她随手摘下一旁沾了雪的叶儿,用力碾碎,鲜艳的红唇微动,“我必会叫你好看。”
蒹湄点头应声,一副老实模样。
房欢熹看着她,眼眸一转,似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方才瞧着你那婢女鬼鬼祟祟去了里头,莫不是去偷盗罢,我可要告知你,赵公最恨这些,若是被抓到,必不会轻饶。”
蒹湄看着她指的另一个方向,心瞬间提起。
此处蜿蜒而去乃是山顶温泉池水,风景最胜的一处,是赵公招待贵人的地方。
桂儿若冲撞了人,阿父知晓,必会打死她。
她心中一急,当即疾步往那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