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第五星区那几个主要的掠夺者帝国,进行了一次长期的、系统性的渗透和研究,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们还是成功获取了他们各自势力的代表性旗帜和纹章。”
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轻点几下,调出了另外几幅风格相似但图案各异的旗帜投影,与那面新的旗帜并列在一起。
“你们看,这是血颅氏族的、这是铁腭军阀的、还有这个是碎星战士的它们的风
格确实一脉相承,但内核图案都和我们今天看到的这面完全不同。”
“可以确定,我们数据库里所有已知的掠夺者派系,都不使用这个兽首的标志。”
维克斯关闭了其他的投影,只留下那面神秘的新旗帜。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面旗帜,以及它背后的势力,是新出现的。”
“新出现的”凯兰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指挥室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服务器机组低沉的嗡鸣声在回响。
突然,凯兰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象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维克斯,乔里克,你们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这个大胆的猜测而显得有些干涩:“关于第五星区那几个掠夺者帝国的内战,我们得到的情报,一直都是说他们打得筋疲力尽,最后不了了之,陷入了某种脆弱的均势和平,对吗?”
乔里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是啊,情报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这有什么问题?”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凯兰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走上前一步,紧盯着维克斯的
眼睛。
“我的意思是,那场旷日持久的内战,或许并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不了了之呢?”
“有没有可能它其实已经分出了胜负?已经有了一个最终的胜利者?”
凯兰的这个假设,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众人固有的思维定势。
一个胜利者?
乔里克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维克斯的表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不得不承认,凯兰提出的这个可能性,是他之前从未深入思考过的方向。
或许真的有一个强大的个体或者派系,成功地集成了那些桀骜不驯的掠夺者部族,将那片混乱的土地统一起来?
他认真地顺着凯兰的思路推演下去,但很快,现实的逻辑又让他发现了其中的矛盾之处。
“这个想法很大胆,凯兰,但是”维克斯沉吟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可能性不大,如果真的有某一个或者某几个势力最终胜出,那么新的疆域变动与权力划分是必然的结果。”
“一个统一的、或者说至少是主从分明的掠夺者帝国诞生,这在地缘政治上是何等巨大的事件?”
“届时,战败方的残馀势力必然会四散奔逃,形成大规模的难民潮,胜利者则会进行权力交接和资源集成,各种或明或暗的消息必然会通过各种渠道泄露出来。”
“可事实是,自从那场内战大规模平息后,第五星区那几个主要掠夺者帝国的势力范围几乎完全没有变化。”
“我们布置在边境的监听站,也没有截获到任何与之相关的通信,一切都显得过于平静了这实在不象是有胜利者决出的样子。”
维克斯的分析冷静而客观,再次将凯兰那惊人的猜想否定了。
的确,一场足以统一整个掠夺者文明的战争,其后续影响绝不可能被掩盖得如此完美。
“唉,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乔里克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泄气,“我们现在只知道敌人来自第五星区,可能和那群掠夺者有关,但具体是谁、目的为何,一概不知。”
“不,并非一无所知。”维克斯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那面旗帜,冷冷地说道。
“至少我们知道,他们来了。而且今天的这次攻击,规模虽小,但目标明确、行动果决、打完就走、毫不恋战,这明显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试探,一次对我们边境防御力量的火
力侦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室中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
“无论这面新旗帜的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是某个崛起的新军阀,还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联盟他们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就必然还会再来,下一次,恐怕就不会是这样的小打小闹了。”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连同我们的猜测,原原本本地上报。”
“然后,做好准备,等待他们的下一次光临,到时候,所有的真相或许都会在战场上浮出水面。”
乔里克和凯兰闻言,也都是神色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几人准备就此事进行更详细的讨论,并起草正式报告的时候,一阵尖锐急促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指挥室内炸响!
维克斯的个人终端界面上,一个血红色的高优先级通信请求,正疯狂闪铄着。
通信发起人的身份标识,让维克斯的心头猛地一沉一对方是他的直属上司,同时也是这片防线的总指挥官之一。
没有丝毫尤豫,维克斯立刻接通了通信。
一道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全息投影,瞬间出现在三人面前。
蒙哥马利将军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与凝重。
“维克斯中校!”将军甚至省去了所有客套的寒喧,开门见山地吼道。
“立刻放下你手头所有的事情,集结你摩下所有还能动的战斗单位,火速赶往g—3停泊区!最高紧急动员令已经下达,你们将作为第一批快速反应部队,驰援德尔塔7号星港!”
“德尔塔7号星港?”维克斯闻言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