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刘季和其沛县的部众。
拿下沛县,自称沛公后,刘季便收沛中子弟三千人,举事反秦!
在萧何的指点下,
起兵攻克沛县四周的胡陵,方与。
后又击败泗川郡监平,攻克丰邑,留同乡雍齿驻守丰邑,自率主力攻薛县。
但,魏国以封侯守丰利诱,
又以屠城威逼,雍齿本就不服刘季,遂判刘降魏,据守丰邑对抗刘季。
大怒之下,刘季率师从薛县折返。
举兵攻打丰邑,但守军顽强,又有魏兵协防,且将士多为丰沛同乡,投鼠忌器,久攻不克。
如此,刘季只能被迫撤兵回沛县。
怨愤至极,刘季又闻楚王之名,便投景驹借兵,攻砀县三日而下,收兵六千。
后还师再攻丰邑,
但是因魏国驻兵据守,未能攻克。
如此,刘季只能传令撤兵,可是等败走到楚地后,清点人数,只剩下千馀人了。
如今,士气已经极其低落。
就是在这时候,刘季与其麾下部众,遇见了骑马至此的张良。
“哦?不知沛公如何称呼?”
牵着马,看着身前的这个中年人,张良不声不响的摸着腰间的剑,问道
“刘季,沛县刘季。”
张良站在那,看着这个人,想了想便是摇了一下头,“刘季?不认识。”
但纵使如此,刘季也并未生气。
反倒是不要脸的凑上前来,对着张良一阵说着,然后又问:“不知先生要去哪?”
张良会说出自己的目的地么?
自然会!
因为他仅一个人,唯恐被谋害。
便说出自己要速去会稽,去投项梁,以让这个人投鼠忌器。
但谁知,刘季听后却只是点了下头。
“项梁我早有耳闻,不过如今楚王景驹坐镇彭城,早晚有一天会收编项梁。”
“如此,先生何不投楚王乎?”
但张良听到刘季的话,却只是笑着摇了一下头,也不多说什么。
刘季见此,又凑上前不要脸的问。
“先生何故摇头,可是不看好楚王?虽然项梁兵力甚众,可楚王大义所在。”
看着这个人,张良摇了摇头。
他现在看出来了,
这个人虽然举事,但恐怕不是什么盗匪之流,那自己也无生命之虞。
既然他如此相问,那便提点一番吧。
“景驹虽占有楚王之义,但只不过是秦嘉所扶立,手中无有大权。”
“至于秦嘉,却不过是有勇无谋之辈。”
“从起兵攻占彭城,扶立景驹后,却只知固守那一亩三分地,不向外拓。”
“秦军围魏时,也不派兵支持。”
“如今魏灭,楚地的门户大开,若是他依旧固守彭城,必将被项梁所灭。”
“毕竟,想要抵抗暴秦,项梁就只能聚楚地之力,秦嘉的存在,就是阻碍。”
但当刘季听到张良的这一通分析。
感叹此人大才之馀,又有些疑惑,看向张良问道:“魏国亡了?”
张良看向刘季,“怎么,你不知?”
呼出了一口气,刘季笑了,雍齿能据守这么久,全靠魏军所协助。
可如今,魏国已亡,看他怎么办?
只要自己再从别人那借得兵,此番定能一举攻克丰邑。
看到刘季皱着眉头,在那想着。
张良问道:“怎么,沛公在想什么?”
刘季回过了神来,看向张良,心下想着这人既然能分析出秦嘉与项梁之优劣。
想必,也能给他一点建议吧。
如此,刘季看着他,便将自己两攻丰邑而不下的情况说了出来。
等到刘季说完,张良摇了摇头,“你想要攻克丰邑,光靠强攻可不行”
“守城本就优势,纵使你人数之众,但只靠一昧的强攻,岂能攻克?”
“更何况,守城将士中,有人与你麾下乃同乡,投鼠忌器又岂能攻下?”
刘季点了点头,又看向张良问道:“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有。”
张良话刚说完,刘季便是眼睛一亮。
但随后张良却是又说道:“就是不知沛公敢不敢用了。”
刘季却是笑了,“岂有我不敢的。”
“好。”张良点了下头,随后便是眯着眼睛看着刘季,笑了下。
“那丰邑守城将士,不是沛县人么?”
“沛县,不正是沛公之地么,何不用其家人所胁,又以利诱。”
“纵不能劝降,也能使其人心离乱。”
“那时,沛公便举兵突袭丰邑,趁着城中离乱之际,如此定能攻克丰邑。”
“妙,先生大才。”
听完张良的这个计策后,刘季拊掌,眼中充满兴奋,连连赞叹此计甚妙。
至于以家人威胁是否可耻?
开玩笑,他可是刘季,游街逛巷,聚友饮酒,赊酒不还,看狗打架。
他这样的人,
骂他无耻,他都只会是轻篾一笑,转眼便抛到了脑后,不甚在意。
可随后,刘季却是摇了一下头。
看着四下的人,
“但是,以我现在的这千人兵力,就算是有先生计,怕也无法攻克丰邑。”
说着,便是看向了张良,笑了下。
“先生不是欲投项梁么?”
“那正好,我也去投项梁向其借兵,先生不妨同行如何?”
张良一愣,指着他笑骂道,
“刘季啊刘季,你不是景驹旗下么,如何又要与我投项梁?”
“呵呵。”刘季笑着说道:“先生不是说景驹必亡么,那我另择贤主,人之常情。”
“呵呵,人之常情。”
“也罢。”张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