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仅仅凑出一条简单的轮廓。
轮廓外是淡淡,散漫的魔气。轮廓内是浓郁,近乎耀眼刺目的仙气。
“不是。”身边的人冷冰冰地说。
然后便是惊讶而慌张的转目,猩红的视野刹那被白皙的掌心覆盖,携着不能反抗挣脱的威压,完整的画面忽地支离破碎。
仿佛听懂了岩希的话,刚刚还要鱼死网破的魔气一僵,膨成血雾的魔气凝成红色的触手,卷上岩希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试探。
岩希瞬间长松一口气,忽地想起魔气趴在肩上的感觉。
魔气懒懒的,不想动。
“来。”岩希继续哄道。
魔气的触感像一团软绵绵,任人揉搓的棉花。
唯恐岩希反悔,魔气紧紧地攥着岩希的手指,血雾停止膨胀,取而代之的是懒懒地飘在空中,享受岩希手指的追捧。
岩希循循善诱,“进来。”
魔气动了动蓬松的雾气,飞快钻进岩希的身体里。
假若不是亲眼目睹,血鹭绝不会相信此情此景,“不可能……”他震惊了。
魔气竟然真的听话地放开了无缘,乖顺地跑进了岩希体内。无缘脸色逐渐缓和。
魔气一空,无缘的身体像水汽般沸腾,裂成千百个泡沫飘向天际。
岩希立刻从随身袋拔出断剑插入鹊桥,冲迷迷糊糊的无缘喝道:“快!进剑里!”
无缘蓦地惊醒,才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身体一轻,又察觉未免轻过头了!
一个激灵躲进剑里,又彻彻底底怔在原地,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终于脱离鹊桥,不再困在宗门下,欣喜若狂的高喊:“我……我自由了?!”
无缘冲入剑后,岩希手指往剑锋一划,立刻以血为墨,在剑身画了好些符箓,将无缘的神识巩固在剑内。
待她做完这最后一道功夫,明辉悠闲地摇着折扇,苍竹的面容藏在面纱之下,只有捏紧的手指泄出一些心思。
血鹭将断剑仔细端详一番,确认无缘确实安然无恙后,不免露出分外复杂的神色。
“你……”
岩希冲几人一笑,“入魔而已!还能抢救一下!!!”
说罢,身子一软,整个人毫无征兆往鹊桥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