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钟爻点头:“谢谢夸奖。”
但如果他知道时鸢并没有走远,他一定不会这样说。
顾钟爻从来都是翩翩君子的模样,但可能今天过于得意忘形了。
他回到屋里。
时鸢坐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抬头见他进屋,直接问道:“你为什么那样说许冕?”
没有小心翼翼,想问便问了。
顾钟爻愣了一下,意识到她在问那一句“粗鄙的暴发户”。
“原谅我,鸢鸢,我一想到他曾经是你的丈夫,就控制不住地妒忌。”
他凑近,抓着时鸢的手吻,有些委屈道:“你在心疼他?”
“没有。”
时鸢立刻否认,她只是感到心中有点不舒服。
不会真是在因为许冕感到难过吧?
这可不行。
于是,时鸢松口:“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