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流浪汉在外面到处乱晃荡,发现突然出现的江奏,眼睛一亮,随即对上人平静的视线,又谨慎地别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人和小孩,无论在哪时,是最好欺凌下手的对象,但也不表所有能欺负,至少眼下的人——敢孤身一人大半夜的出现在这地方,要么蠢,要么狠。 在危机里锻炼出来的嗅觉,让这些人下意识地选择离这人远点。 这样就导致江奏找不到么人来问了,对于釜崎,她有所了解,大概清楚这地方是日本存在历史最久的贫民窟。 大概在20世纪初,日本官方为了营造好的社环境,于是对平民进了清扫,强制将大量底层劳工从当时重工业产业聚集的北部地区迁到南部,也就是如今的釜崎区一带,随形成了最早的平民窟。 在二战结束,不少在战争中失去家人,活无以为继的平民就把家迁到了这里。 经济高速发展时期,釜崎区的贫民还勉强能活得过去,但日本经济一旦停摆,最先遭受波折的就是这些人,这里的穷人被黑-道压榨,警察也被黑-道收买,过不下去的贫民发起了不止一次的暴动,武德充沛。 在这种地方走,确要加小心。 江奏随意探索着附近的地区,反正游戏也没有指明目标,那干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把附近逛了遍,感叹这地方穷是真穷,破破烂烂的砖瓦房挺多的。 但还有人连这些破烂的砖瓦房住不上,住在外面那些处漏风的木板搭成的棚子里,房顶就用防水布直接盖在棚子上,再用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铜烂铁挡在木板的缝隙边。 挡是挡不住的,透过缝隙,她看见棚子里面放了一张瘸腿的木板床,里面没有人在。 这里就像是被城市遗落的阴影。 江奏回忆了一下前屏幕上跳出来的剧梗概提醒。 现在没准是龙傲天的幼年期? 被抛弃,欺骗,侮辱……想当一龙傲天也不容易,不能光看贼吃肉,也要看到贼挨打。 “只要答应我,以你就不要再受风吹雨打,”不远处隐约传来一男声,“我特意跑到这种破地方来了,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不……” 似乎是在围墙的另一边,江奏走到围墙边,三两下攀到墙沿上,双手抱臂俯视着下方。 一身材庞大的男人身体下似乎压着一人,狠话刚放完,打算施暴。 他的身形太过横向发展,以至于江奏看不清另一人,只能看到一只手,瘦可见骨,指根修长。 那只手在地上摸了摸,摸到一块废砖,毫不犹豫地抄起砖头,猛地砸向男人脑勺! 咚的一声,男人头晕栽到了一边,不过还没有失去意识,“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砸砖头的那一下大概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刚被男人压在地上的人晃晃荡荡地站起来,最还是体力不支的倒地。 冰冷的月色下,一头银发泛着冷光。 江奏:“……” 好的,找到了,龙傲天的幼年期。 男人在脑袋面摸到了一手血,面色立即变得狰狞起来,“黑泽阵,你居然敢对我动手,要不是你朋友跑过来跟子说你愿意,这种破地方连鬼不想来——” 他往前冲了几步,突然顿住,身体晃了晃,直接倒地。 江奏收回手,和银发男孩象征眼睛的绿色马赛克对视。 还是看不到脸,系统这货真是藏得死死的,从身形上来看,将近10岁,但琴酒的头很高,小时候的长也异于同龄人,年龄大概还要往下推。 她也不担心在这万一不是和主线无关的副本露脸,琴酒留下记忆。 “江奏”的本体和“京极理奈”的幼年体相似的地方不多,就算两者同时站在一起,也不让人觉得两者有亲缘关系。 “起来。”江奏朝他伸出手。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银发男孩看了她很久,伸出手。 “这不是还有力气吗?自己爬起来。”江奏收手,“又不是手断了,有么好扶的。” 黑泽阵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墙,摇摇晃晃地打算离开。 “如果一人打算对你动手动脚,那么你不应该留下他的命。”江奏道。 黑泽阵停下来。 “我没吃东西,没力气。”他声音冷淡。 江奏掏了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士力架,扔过去,“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黑泽阵飞快地把包装袋撕开,三两口吃完了巧克力。 他吃的动作很快,谈不上斯文,斯文的人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江奏买的还是花酱的士力架,一整根吃下去能把人齁死,琴酒是不太喜欢吃甜食的,而黑泽阵迅速吃完了整根巧克力,完全看不出任何讨厌。 他休息了一儿,恢复了部分体力,重新走回男人身边,抄起刚那块砖头,高高举起。 江奏抱着双臂靠在墙边,看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