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个题孙氏不怎么能回答的上来,好在有陈管家在旁边能及时补充搭话:“是租借的李氏船的船。” 陈管家回忆:“前几日恰好是二子生辰,本来是想在府里摆席的,二子说这样没思,还是在江上游湖赏景更好,于是就嘱咐奴去定艘花船,因为怕临时租不到船,奴特着人提前了好几天去订。” 知燕宁这些是为了办案,陈管家尽可能多的提供消息:“不光是船,依着子的吩咐,还专门定了九楼的桌席,让到时候直接派人送到船上,还有醉仙楼的春花秋月姐妹俩...” 说到醉仙楼的时候,陈管家声音不自觉低了去,飞快瞥了燕宁一眼,见她脸上没什么异样表情,方才清了清嗓子继续:“因去订的时候大型画舫已经没了,加上子说他不准备邀请很多人,所以就只订了艘花船,至于陪同的小厮...” 陈管家顿了一,面露难色:“原本子身边倒是有两个小厮,当日子出门的时候没有叫人陪着,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说是有人跟着嫌麻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奔有拳脚功夫在身,一般小毛贼欺负不到他头上,只要不是奔着找麻烦打架去的,一般都是说出门就出门,陈管家他们都习惯了。 加上游湖什么的都已经安排妥当,陈奔只要去个人就,跟狐朋狗友在船上嬉闹总不能还搞个小厮在旁边盯着吧。 陈管家现在也很后悔,凡叫个人跟着,自己二子也不会像这样都死了好几天都没人发现,等大子外出干回来得知二子死讯,还不知要怎么大发雷霆呢。 陈管家沉不住气,抬袖子擦了擦眼角渗出来的泪花:“各位大人,您们可一定要找出杀害我们子的真凶啊!” 燕宁沉吟片刻,直截了当:“们家子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 当凶案发生后最先要摸排的就是死者的人际关系网,而像王天昱和陈奔这种是活埋是沉江的,激情杀人的可能性很小,多半是有预谋的凶杀,先从跟死者有过节的人入手查准备错。 不过...见孙氏陈管家皆一脸尴尬,燕宁就觉得她大概率的是句废话。 陈奔可是上了京兆府黑名单的盛京数得上名号的纨绔子弟欸。 燕宁还记得昨天王天昱有没有什么仇家时,书童王河默写出来的密密麻麻一长串名单。 说句不好听的,随一个酒楼上菜的店小二要是曾被陈奔刁难过,没准都能有杀人动机。 陈管家能提供的消息有限,因陈奔经常是一个人外出玩耍,若是事情没有闹大,在外头惹了什么事家中也不知晓,而一直跟着陈奔近身伺候的那两个小厮目前都不在现场。 虽然陈管家立马表示可以着人去将那两个小厮叫来,燕宁思索了一,还是表示说先不急,只让陈管家先将那两个小厮看好别乱跑,免得要话的时候找不到人。 “先去李氏船,看能不能从当时租借的花船上找到些蛛丝马迹。” 燕宁还记得岑暨先前的头脑风暴,不否认他的推测不无理。 不管是从陈奔头上的伤口,还是沉江抛尸所需要的客观条件来看,都少不得需要用到船,这样一来陈奔先前租借的花船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只是现在离案发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若是船没有被次转租还好,要是已经倒了几次手,估计痕迹也被破坏的差不多了,死马当活马医,该查的地儿还是得查。 话随时都可以,蛛丝马迹一点消灭那可就难找了。 燕宁决定先去船上看看,也好验证先前推断,她心中有了主,顺嘴就去岑暨见:“世子,觉得如何?” “或者咱们就直接兵分两路,我去租借的花船上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线索,直接去陈家找那两个小厮情况。” 燕宁斟酌提议:“要是有时间的话去一趟醉仙楼,先前马文才不是说他走的时候船上就只剩了醉仙楼的两位姑娘和王天昱陈奔两人么,没准那俩姑娘还能提供一些消息。” 俗话说鸡蛋不能装一个篓子里,在时间不够的情况分头动效率显然要更高。 虽然岑暨自恋臭屁,就澧县那两桩案子来看,燕宁对岑暨的办案能力还是表示肯定,她还不至于将活儿都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 验尸这种技术性强的岑暨做不来,话搞盘查应该还是没题。 燕宁自顾自将分工安排的明明,却半天没听有回应,她狐疑侧头,结果就见岑暨站在离她一步远的距离,手负在背后,薄唇紧抿,盯着她一言不发。 燕宁被他看的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任务分工感到不满,当即就民主表示:“要是有什么想也可以提。” 话落,就见岑暨嘴角抿的更紧,几乎都快成一条直线,仍旧是站着不动一言不发,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细看还有一丝哀怨。 “都什么时候了还搁这儿耍脾气?” 燕宁颦眉,被他这副“我就是不爽,我就是不说”经典小孩儿闹脾气的别扭表情弄得有些恼火。 忍不住直接伸手照着他胸口锤了一,试图唤醒他出走的神智,没好气:“这里是命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