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把脾气都给我收起来,有见就提,没见就闭嘴,没这个功夫来哄!” 燕宁决定收回对岑暨办案能力有信心这句话,这丫的随时随地变脸一点都不分轻缓解,也不知是发哪门子疯,居然现在还搁这儿耍脾气。 岑暨:“......” 胸口被锤的有些发麻,岑暨都快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次挨打。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题?! 岑暨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想不通为何自己会沦落到沙包境地。 见燕宁一脸不悦看着他,仿佛他就一不懂事的三岁小娃儿,岑暨深吸了一口气,难掩面上忿忿,在燕宁错愕目光中直接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是他不想说话吗? 分明就是不能说! 岑暨分外憋屈。 接收到岑暨哀怨谴责目光,燕宁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给岑暨了禁言令,这会儿他还处于被迫闭嘴阶段,不出声表态似乎也挺正常,原来还是她错怪。 不分青红皂将人一通捶,燕宁难免有些心虚,见岑暨一脸忿忿盯着自己,燕宁莫名就想到了经典委屈猫猫头表情包,不得不说看起来还挺像。 燕宁轻咳一声,赶忙顺势就摸了摸他胸口处刚才挨锤的位置,就像是在安抚一直欲炸毛的猫:“好了好了,为了不影响工作交流,我宣布禁言令暂时解除,不过仅限于交流工作相关的事情,千万别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不然...” 燕宁收回手,紧攥成拳冲他比划了一,微笑:“毒哑警告。” 岑暨:“......” 燕宁“袭胸”动作来的突然,岑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被人轻抚了两,就像是春风拂过树梢,让他眼睛都不睁大。 幸好燕宁动作收回及时,见她始比划威胁,岑暨心中那丝才刚升起的赧立马就被无语冲走。 “不去。” 获发声机会,岑暨第一句话就是对燕宁提议表示否定。 “什么?”燕宁一愣。 “我说,”岑暨瞥她一眼,字正腔圆:“我不去醉仙楼,先跟一起去船上找找线索。” 岑暨显然已经想好理,赶在燕宁口前就飞快:“方才游船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的推测是我提出来的,我总得去看看推测是否属实,者说...” 岑暨顿了一:“京中凡数得上名号的商户基本都跟朝中官员勋爵有关系牵扯,李氏船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专营船舶租赁的商,背靠永安伯府,无官无职上门就说要查案,只怕那边未必会买账。” 岑暨神态自若:“而我跟一同去则没这个烦忧,也不怕人推三阻四会不配合,更于查案。” 这话听起来貌似没什么毛病,理也很正当,只是... 见岑暨一本正经模样,燕宁忍不住翻了个眼,一语戳穿他试图掩盖的真相:“我看分明就是上回在玉楼春被姑娘们围追堵截吓破了胆,不敢面对就直说,少搁这儿扯些冠冕堂皇理。” “者说,我正儿八经以提刑衙门仵作的身份上门查案,要是我被拒之门外,那也只能说明一个理,” 燕宁瞥他一眼,闲闲调侃:“岑世子的名号还不够响亮,该好好努力接励!” 岑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