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燕宁催促,岑暨并有一时间行动,而且凤目微眯,着重强调:“你不能再以此为借口说我是什么粘人精!” 岑暨觉得“粘人精”这个名号简直就不能忍,明明就是办案所需,怎么就变成他粘人? “你还得寸进尺是不是?” 见岑暨还搁这儿不依不饶,摆出一副他跟着去是给面子的高姿态,燕宁决定不惯着,当即就直接翻脸:“爱去去,不去拉倒!” “一句话,到底去不去?” 燕宁不耐烦:“去就上马,不去就靠边别挡道。” 岑暨:“……” 岑暨很想硬气点说不去,但挣扎半天,最终还是颓闭眼:“…去。” “早说去不就好,叽叽歪歪这么老半天。” 燕宁撇嘴:“上马,赶紧的,别磨磨唧唧。” 岑暨:“……” 见刚才还杵着不动的家世子现在当真一言不翻上马,秦执悄咽咽口水,心中直呼燕姑娘牛批,只是… “燕姑娘,您看这会儿时辰也不早,都到午,咱们还只是早上吃一顿,这会儿也都消耗的差不多,要不还是先找个地儿吃顿饭?” 眼看燕宁驱马准备走,秦执赶忙凑过去腼腆微:“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不是?” 他肚子都快响震天。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提我也觉得有些饿。” 早饭来就吃的早,到这会儿都过去个多时辰,加上一直在跑来跑去对体力消耗也大,燕宁欣应允:“这里好像什么吃饭的地儿,那就回城里吃吧,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好嘞!” 全程有言机会,只能听安排的岑暨:“......” 这种憋屈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灿阳当空,人头攒动,盛京城内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 车马粼粼,人流如织,商贩的吆喝声起此彼伏,茶楼酒馆栉次鳞比,虽已经过中午吃饭的点,但街边两旁还支着不少食摊,嗅着空气里飘来的吃食香味儿,让就空空如许的胃更加躁动难安。 “就在这儿吃如何?” 燕宁勒马在一个小食摊前停下,为节省时间,燕宁懒得去下馆子,路边摊虽简陋些,但味道未必会差,即吃即走也不费工夫。 秦执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背眼冒金星,只要能有口吃的就行,哪儿还管吃什么,一听燕宁已经找好位置,赶忙就点头:“好好好,就在这儿就在这儿。” 见燕宁与秦执都已翻下马,显是打算就地解决,被忽略个彻底的岑暨抬头瞥一眼小食摊方便竖着的木牌,眉头不禁微颦,就在他愣的空档,就听燕宁喊他,问他吃不吃。 嘴比脑子更快,岑暨还反应过来,一声“吃”就已经顺嘴飘出去。 罢…吃个饭而已,应该不要紧吧,岑暨略有迟疑的想。 “几位客官是要吃豆花饭么?” 见燕宁几人过来,摊主赶忙热情招呼:“俺家的豆花饭是这盛京城里的一绝,豆花都是每日现磨现做的,豆香味儿浓,配上俺家的秘制蘸料,一次碗白饭都不够吃的。” “那就来碗豆花饭。”燕宁直接点单。 “燕姑娘那什么…” “怎么?” 见秦执突出声,燕宁先是诧异,随:“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去找别的吃也行。” “不是不是,”秦执轻咳一声,扭扭捏捏伸出两根手指:“我太饿,一碗怕是不够吃,想多要一碗。” “行!” 对于秦执提出的加餐申请,燕宁也很是慷慨,手一挥:“那就来四碗豆花饭!” “好嘞!”摊主眉开眼:“您们以先去旁边坐着,待会儿好小的给您们送去。” “那就多谢。” 这种街边小摊并不会备有太多桌椅,统共也就只有两张桌子,幸好这会儿吃饭的人不多,一张桌子成功被燕宁人包圆。 “我觉得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秦执深吸一口空气中弥漫着的吃食香味儿:“再不吃饭怕就要饿死。” “你这也太夸张。” 燕宁用水涮涮桌上摆着的筷子和勺:“就算再饿待会儿吃的时候也得细嚼慢咽,吃太快不利于肠胃吸收,兴许还会胃疼。” “嗯嗯嗯。” 见秦执只胡乱点头,眼睛压根就从摊主上移开,只差把“饿饿,饭饭”这几个字给贴脸上,燕宁就道他压根就听进去。 或许是应到秦执的热切期盼,很快,食摊老板就将吃食送过来。 “这就是豆花饭?” 看着送上来的成品,秦执不睁大眼:“这不就是豆腐和饭吗?” “对啊,”燕宁点头:“所以叫豆花饭呐。” 秦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