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用筷子戳戳一个青花大瓷碗中单独装着的两块豆腐,纳闷:“这豆腐是才刚成形就端上来?好像都什么调味,这要怎么吃?” “碟子里不是有蘸料么。” 燕宁指点:“豆花饭去繁就简,吃的就是豆腐的爽滑醇香,将这蘸料倒进豆腐里拌匀,等豆腐吸住蘸料入味儿口好不说还下饭,不信你尝尝就道。” 秦执试探性的撅一块豆腐往蘸料中沾沾,而放进嘴里:“唔——” 秦执眼睛一亮:“还真挺入味儿。” 见燕宁已经熟练开拌,秦执好奇:“燕姑娘,您从前吃过这豆花饭?” “嗯。” 燕宁随口:“从前在家里常吃,豆腐便宜,随便调点酱汁拌就能佐饭,连油都以不用。” “不过那都不能叫豆花饭,顶多只能叫豆腐拌饭,为豆花是介于豆腐和豆腐脑之间的半成品,除非是专门做豆花饭的,不还不是这个味儿。” 燕宁舀一勺拌好的饭放入嘴中,米饭粒粒分明,豆花爽滑虽拌酱汁仍能吃出豆香,这酱汁里头放蒜末和辣椒,还有醋,正合燕宁口味。 她惬意眯起眼:“先前兴趣来我己也会磨做,但有些废功夫。” “燕姑娘您还会做豆腐?” 秦执已经开始大快朵颐,早就将燕宁嘱咐要细嚼慢咽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听燕宁提起从前,他不诧异问,就连岑暨都看过来。 岑暨只道燕宁从前被农户收养,生活在一个偏僻小县,他的解并不多,燕宁不提,他也不会吃饱撑的主动去问,难得听燕宁提起,岑暨下意识正襟危坐竖起耳朵。 “做豆腐实不难,就是先将豆子泡开而用石磨磨成浆,再生火将生浆烧滚,点入卤水…” “卤水我道。” 秦执抢答:“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秦执说着,眼珠还不忘在岑暨与燕宁中间来回提溜打转,心中啧啧,他先前还不太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燕姑娘与世子,不就是现成的一物降一物么。 “不错,”不道秦执已经开始现学现用,燕宁点头:“豆腐做起来不难,吃也好吃,除豆花饭,还有什么腐乳,臭豆腐,熏豆干…” “腐乳,臭豆腐...”秦执两下将嘴里的饭咽下:“好像都听说过,好吃不?” 燕宁舀一勺豆花饭:“我觉得好吃,但很多人吃不惯,为味道有点...臭。” “我还有点想尝尝,”秦执面露期盼:“燕姑娘,您要是下次做以让我尝尝不?” 燕宁失:“好,问题。” “......” 听燕宁与秦执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一搭闲聊,岑暨在旁边坐着就仿佛一个隐形透明人。 跟燕宁与秦执两人吃的不亦乐乎不同,他从始至终连筷子都动一下,直到听燕宁提起从前旧事...这豆花饭就这么好吃? 岑暨眸光微澜,目光落在面前那碗看起来并不怎么精致的豆花上,凝眉沉思片刻,他拿起筷子。 燕宁与秦执虽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但两人进食速度飞快,特别是秦执,说是秋风卷落叶都不为过,看得出来是真饿狠,连干两碗还不够,紧跟着要一碗。 “嗝——” 秦执吃饱喝足揉揉肚子,满意打个嗝:“这回是真饱,豆花饭还真不错,下次以再来尝尝。” “喜欢吃就好。” 钱方才就已经付过,几碗豆花饭并不算贵,惦记着还有事办完,燕宁不打算多耽搁,吃完就招呼秦执走人,才刚起,就听秦执失声惊呼:“世子,您这是怎么?” “嗯?” 燕宁抬步欲走的动作一顿,狐疑回头:“什么怎...你脸怎么回事?” 只见岑暨还僵着体坐在椅子上未动,但原白皙如玉的脸上却已经泛起不少小红点,从交叠的衣襟处隐约以看见连脖子上似乎都有不少,一直蔓延到锁骨...燕宁眉头狠一皱,赶忙折回:“你这是怎么回事?” “不,不道啊…不对,我想起来!” 只听秦执突短促“啊”一声,神情懊恼急道:“我忘,我们世子不能吃豆花,不光是豆花,只要是跟豆子沾边都不能吃。” “我记得世子当年也是吃几块豆腐,结果浑起疹子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惊的陛下喊大半个太医院前来会诊,太医叮嘱过,世子不能吃这些,要是稍有不慎兴许还会丢命。” 秦执哭丧着脸:“怎么办怎么办,都怪我不好居将这事儿给忘,世子这...” 岑暨居对豆制品过敏? 燕宁是真想到还有这一茬儿,秦执想起来也就算,难道他己都给忘己不能吃豆制品? 她记得方才明明问过,他说吃她才点的…食物过敏这事儿大小,有些人要是过敏严重是完全以导致休克甚至死亡的。 燕宁粗扫一眼岑暨摆着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