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双眸盯着母亲。 只见母亲使劲推他。 ——想把他推出窗外,一副要把他赶出母巢的模样。 “妈妈?” 青年不悦,闷声唤道。 沈晚遥知道让刚出生的宝宝,离开妈妈很难。 他只能先安抚孩子。 漂亮温的小母亲,掂起脚,捧起孩子的脸,一句又一句地柔声: “宝宝,你听妈妈的话,先离开母巢一会,妈妈很快就会来找你。” 温柔的小虫母没忘再加上一句说了很多次的话。 “妈妈会永远爱你。” 青年的脸,猝不及防地被沈晚遥亲了一口。 在夜色中,母亲落下的口勿,比明月更神圣皎洁。 这是母亲第一次亲他。 下一刻,母亲毫不犹豫把他往窗外赶。 沈晚遥没赶到一半,听见母巢外,传来了脚步声。 他忙着去迎接霍无启,只能给宝宝丢下一句话:“宝宝,你快从窗户跳下去!” 青年盯着沈晚遥跑去门边,慌乱的小背影,皱起眉。 他没有翻出窗户。 ——而是趁沈晚遥不注意,藏进了窗户旁边,沈晚遥的衣柜。 虫母的衣柜很大,能完全容纳一名雄性虫族。 衣柜里挂满沈晚遥的短裤、吊带背心,长袜,香得很,如果别的雄虫进来了,会以为自己误入了天堂。 青年看一眼这些偏清凉款的衣服,更加不悦。 衣柜门拉开了一条小缝。 他能透过衣柜门小缝,窥.看到小母亲的一举一动。 …… 沈晚遥准备开门时,回头,看一眼窗户。 窗户旁边没人。 他理所当然认为,宝宝翻出窗户离开了。 殊不知,他的孩子根本没走,藏在了衣柜里,正在阴恻恻窥视他。 沈晚遥打开母巢门,猝不及防撞上了熟悉、宽敞的胸膛。 他抬头,果真看见了霍无启。 男人身穿虫族制服,黑色军装勾出他高大的身形,俊美的脸沾了几滴血迹,军装之下的健壮身躯也透出淡淡的血味。 看得出他为了混入虫族,耗了不少心神。 沈晚遥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哥哥了,有些拘谨:“哥哥,您怎么来了?” 霍无启冷声:“小晚,好久不见。” 哥哥的语气很不好,沈晚遥怂巴巴地一僵。 霍无启的目光,从沈晚遥身上挪开,看向母巢。 霍无启环顾一圈,最终落在了沈晚遥的床.上。 沈晚遥突然想起,他的吸蜜器在床头没有收起来…… 果不其然,霍无启大步向前,走到小未婚妻的床边。 他拿起了沾满虫蜜、黏糊糊,散发出甜味的小仪器,沉声问: “小晚,这是什么?” 沈晚遥面对严厉的哥哥,不敢撒谎,只能硬着头皮,雾着眼,老老实实解释: “我、我生出宝宝了,这是我哺育宝宝的工具……” 霍无启的视线,和别的雄虫一样,听见沈晚遥有了这个功能,第一反应都是看向沈晚遥的上半身。 沈晚遥没有穿吊带睡衣,孩子让他穿了保守的长裤长袖。 长袖的布料有点厚,沈晚遥靠近双臂的上半身两处,被布料堆砌得鼓起了一小点。 仿佛真的捂了小小、软软、温暖的东西。 沈晚遥脸红:“不是那种,是是从脖子后面分泌的虫蜜……” 霍无启把小吸蜜器翻来翻去地看,手心沾满沈晚遥的温度和虫蜜。 最后,他把吸蜜器放下,叹气:“小晚好不听话,连生宝宝都不在哥哥身边生了。” 他坐在床,娴熟地把沈晚遥抱到腿上: “小晚,你和让你怀孕的那个男人,过得怎么样了?” “如果哥哥没记错,他叫WK,是吧。” 沈晚遥怔住,霍无启问起这个问题,代表他又要撒谎了。 根本没有WK这个人,他的谎言反而越说越大。 连真正让他怀孕的陌生男人,都气到伪装成“WK”来欺负过他……认为他怀的是名叫WK的男人、别人的孩子。 不过那个陌生男人已经很久没出现了,让沈晚遥没再这么心虚。 否则他真的很想对那个陌生男人坦白,——根本没有WK这个人,我只和你那个过,我怀的就是你的孩子,我只属于你。 但霍无启的注视,让他不得不回过神,结结巴巴当起小骗子。 “唔,他呀……” “他对我很好,会帮我的生产伤口上药,还会亲我,碰碰我,让我舒服,我很喜欢。” 与此同时。 衣柜里的黑发青年,紧紧盯住沈晚遥。 眸色沉到可怕,风雨欲来。 他第一次见到妈妈提起他的生父。 让妈妈小小的身体怀上虫蛋的恶劣雄性。 妈妈甚至还在用最亲密的话语去描述他。 …… 沈晚遥磕磕绊绊瞎编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