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K”的很多。 殊不知霍无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沉。 他说完后,只听见霍无启阴冷的嗓音响起。 “小晚,你的后背湿了。” 沈晚遥愣住,回头看,猝不及防,他看见自己后背的睡衣,沾满了虫蜜。 他方才的颈后蜜腺,就已经鼓得厉害,没来得及用仪器吸完。 现在全都出来了…… 睡衣漉漉,勾勒出小虫母纤细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 沈晚遥手忙脚乱,想去拿吸蜜器。 但霍无启却扣住了他的腰,淡声:“虫蜜太多了,吸蜜器吸不了。” 男人修长的指.尖,在小虫母敏感的脖颈处轻碰。 “哥哥帮你吸出来,乖。” 下一刻,不远处的衣柜,猛地抖了一下。 衣柜里的青年,瞳孔骤缩,面色冷白。 他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母神赐予他的哺育之处,那里只属于他,只有他才能拥有。 他想像攻击虫兵那样,用声波把这个和妈妈很亲密的男人杀了。 但青年发现,自己的攻击能力,被压制住了。 不是被刻意地压制,而是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 虫母唯一的孩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奖赏他的哺育之处,——被别的雄性夺取。 青年看见妈妈没有反抗,反而很乖地让男人。 弱小的妈妈,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沈晚遥第一次被直接吸脖子的虫蜜,敏感到不得了,哭了 。 但慢慢的,他的意识迷糊起来。 或许是激素使然,沈晚遥神识不清,把咬他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宝宝。 很小很小,还是幼崽的宝宝。 下一刻,虫母的孩子,亲眼看见妈妈软着一张脸,对抱住他的男人,抬起了抖个不停、细白的手。 他的妈妈一边抖,一边拍打对方背部,像在安抚一条大狗。 声音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唔,宝宝慢慢喝,妈妈还有很多,不急……” “宝宝轻点,妈妈疼。” “妈妈今天也爱你哦。” 这一切,虫母的亲生孩子,只能站在窄小的衣柜里,无法使出攻击力,被迫眼睁睁地看着。 …… 一小时后,霍无启终于把沈晚遥的蜜腺给清理干净。 沈晚遥一塌糊涂,早已昏睡过去。 霍无启把可怜巴巴的小未婚妻清理干净,安顿在床。 他不忘像一个温和稳重的长辈,给沈晚遥盖好被子。 下一刻,霍无启的神色重新变回冰冷,他站起身,走向母巢的一处。 ——打开了沈晚遥的衣柜。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