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出一个洞。 这个虫族,仅仅因为是被虫母生出来,他就可以和虫母共同用餐,可以吃虫母陛下吃过的肉饼。 那块肉饼,甚至还留有小虫母的牙印,小小一圈,圆圆的,很可爱 ,只是小虫母吃东西时太礼貌了,没有沾到点晶莹的口水在上面,很遗憾。 沈晚遥不知道虫侍们嫉妒快疯了。 他怕离得远宝宝听不清他说话,他索性站起来,走到青年所在的餐桌位置。 然后,沈晚遥掂起脚,坐在了青年的大腿膝,背靠青年的胸膛。 小小软软的虫母妈妈,坐在高大俊美的儿子怀里,透出几分和谐温馨。 小妈妈很乖,有分寸,只坐到了儿子的双膝。 但这也是青年第一次和沈晚遥这么近距离接触,受宠若惊,看似平静的黑眸沉了沉。 沈晚遥在雄虫怀里动来动去,花了好一会才调整到舒服的姿.势。 他轻声说:“宝宝,妈妈守信用,记得你向我要了奖励。” 青年记得,那时妈妈正准备和他说奖励是什么时,就被敲门声吸引走了注意力。 现在,妈妈终于能赐予他奖赏了。 青年隐忍兴奋,裹在制服下的胸膛起伏,呼吸沉重,扣在母亲腹间的指.尖发抖。 “妈妈……” 沈晚遥知道孩子迫不及待了,有点不好意思,睫毛颤了颤,脸颊很烫。 他直起腰,抬起细白的脖子,仰起红红的脸,在英俊虫族的脸颊落下一吻。 温柔单纯的小妈妈,每次要和孩子说大事前,都会先亲亲孩子,像小家猫对主人的特殊打招呼方式。 下一刻,沈晚遥的软唇轻启,吐出的声音细细软软。 “妈妈给你的奖励……” “是一个新弟弟哦。” 小虫母懂得怎么让宝宝高兴,补充了一句话。 “这份奖励,也有宝宝的功劳。” “宝宝在妈妈生完你后,辛辛苦苦照顾妈妈,生产伤口已经恢复了,托宝宝的福,妈妈可以接受雄虫的……,可以怀给你弟弟了。” 沈晚遥眼眸亮晶晶的,嘴巴甜到要命,软软的声音说个不停。 “妈妈很厉害,能陆续和不同的雄性那个。所以给你生的弟弟是同母异父,和你不是同一个爸爸。” 沈晚遥除了夸赞宝宝外,还不忘夸赞一下自己。 这样显得他和自己的孩子一样厉害。 年纪小小的单纯母亲,总会在一些奇怪的方面有小好胜心。 沈晚遥还想再说些什么,让他显得更厉害些。 但没等他再次开口。 “哐当——” 餐桌布突然被大力掀起,瓷制的碗碟摔在地面,声音刺耳响亮,食物散落一地,菜汁洒溅,惨不忍睹。 沈晚遥感到自己骤然悬空,整个人被狠狠摁在了餐桌,单薄的背脊咯到硬邦邦的桌面。 沈晚遥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后背抵得好疼,耳边尽是破碎声后带来的耳鸣。 他哼了几声,回过神来,发现是自己的孩子造成的这一切。 虫族青年把餐布连着碗筷全掀了,扣住虫母的腰,攥住虫母细瘦的手腕,将小小的人牢牢抵在身下的桌子。 他的脸,尽是毫无掩饰的怒意,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肺腑都像盛了石头般上下沉浮。 牢牢控制住母亲的手乃至胳膊,都浮现血藤似的青筋。 一向冷静的黑眸,闪现过和父亲一般的血腥红光,竖瞳颤动地紧盯母亲。 很难想象,他在半分钟前,还像一条忠诚温和的狗,摇着尾巴,眸光喜悦地等待母亲的恩赐。 沈晚遥没见过宝宝这幅模样,被吓到了,身体绷紧,一动不敢动,连攥着吃到一半的小青草饼的小手,都僵硬着。 他的圆润的眼睁得大大,漂亮的脸很苍白,嘴唇在细细地颤抖,脑海空白。 青年薄唇轻启,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往外蹦。 “这就是您给我的奖励?” “妈妈?” 他喷洒在沈晚遥脸颊的气息,带有腥味,他说过的每一个字也都像淬了血。 染上猩红的狭眸仿佛随时会淌出血滴,滴在他的妈妈雪白的身体上。 沈晚遥懵了 。 他没什么大本事,给宝宝奖励一个新弟弟,已经是他能拿得出手最好的奖励。 他不理解宝宝为什么会对这份奖励这么生气。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生气了……是因为他把吃剩的小肉饼给了宝宝吃?还是因为他今天请求宝宝帮他洗小裤子,或者他今天没有给宝宝喂虫蜜。 沈晚遥焦头烂额、头昏脑涨地想了很多。 而另一边的虫侍们,早已反应过来。 餐桌被青年掀起时,有很多小虫母吃过的食物掉落在地。 咬得干干净净的玉米棒、吃了一半的蒸萝卜块、用香白的手指剥了皮的水果、留有很多小牙印的青草磨牙糕…… 本应该会有很多虫族发疯般开始哄抢。 ——但现在虫母陛下,在被欺负。 他们根本不会顾及这些东西,纷纷拿出武器,对准发疯的黑发虫族。 “放开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