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沈晚遥被控制在青年身.下,整个人被青年高大的身躯覆住,看起来很可怜。 像被疯狼咬住脖颈的小兔子。 尽管这样,小兔妈妈还是很护住发疯的狼儿子。他察觉到虫族们都想攻击宝宝,慌了,用被惊吓过的颤抖声音,命令他们:“不许拿枪对准我的宝宝……” 他话音刚落,只见眼前闪过熟悉的银发身影。 谢不封竟不知何时出现了。 高大的银发虫族,一手把压住小虫母的青年扯开,冷冰冰的眸居高临下俯视,嗓音薄凉。 “别动虫母陛下。” 青年根本没听见谢不封的话,更无暇顾及谢不封对他的阻挠。 他的注意力都在沈晚遥身上。 沈晚遥被吓得不轻,呆呆地坐在餐桌上,套着长袜的双腿垂落,皱巴巴的吊带滑落一根,露出雪白的肩膀。 他就这么苍白脸,红着眼,愣愣地看着这一切。 他这幅模样依然母性十足,被生气的孩子欺负过了,没反应过来,也不懂反击,呆愣地坐着。 迟钝、温柔地思索自己是不是对宝宝做错过什么事。 直到他看见谢不封大力拽住青年衣领,像拎一条沉重的大犬把青年提起,他才如梦初醒,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宝宝。 没等他追上去,谢不封把青年拎到了母巢的浴室里。 谢不封也一起进去,浴室门重重关上,将无措的小虫母隔绝在外。 沈晚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威慑力十足,水火不容的雄虫,挤到了他经常用的浴室。 一个是他的亲生孩子,一个是即将要和他交尾的雄性。 …… 母巢,浴室。 虫母专属的浴室很精致豪华。 沈晚遥爱干净,一天要洗两三回澡,还会让虫侍很仔细地伺候他洗。 所以他每天都得在浴室里待长时间。 浴室的每一个角落,浸满小虫母的气息。 牙刷口杯毛巾这些私人小物就不用说了。 地面的防滑垫,残留着沈晚遥双足的香气。 浴缸沈晚遥早上才泡过,虫侍还没来清洗,浴缸里泡有一点沈晚遥洗身子的水。 是很干净、透出点清香的洗澡水。 果味沐浴露、洗发水、擦身毯巾乖乖地放在浴缸置物架。 届时,伺候虫母洗澡的虫侍,会随取随用,把小虫母当成漂亮小物件认认真真地清洗。 而谢不封和青年的出现,打破了这些小东西营造出的温馨氛围。 谢不封把青年拽到浴室。 他重重将青年往硬如石垒的浴缸一扔。 “砰——” 浴缸的东西撞落一地,浴缸迸出裂纹,青年的头撞到浴缸边缘,鲜血瞬间淌至额头,打湿黑红的狭眸。 他的视线被鲜血掩盖,看不清眼前事物,他的眼里只有方才的沈晚遥。 他耳边回荡着的也是母亲的话。 他的妈妈,年纪小小,刚生产完,又要让别的雄性进入只属于他的孕囊,用娇弱的身体给他生下同为雄性的弟弟。 事实里的每一个字,都足以让青年溃不成军。 “妈妈……”他的喉间和肺腑都是血,轻喃出的话语带有血味,却神经质地温柔。 他的手里攥有沈晚遥的小餐巾。 小餐巾本来系在沈晚遥脖子上,在他对母亲的欺负中,餐巾落在了他的手里。 沈晚遥吃饭很乖,餐巾没有任何污迹,雪白干净,只有沈晚遥脖间的温暖香气。 对于青年来说,这是妈妈的味道。 他紧紧把小到可怜的餐巾攥在手心。 突然,一盆盐水泼向了他。 谢不封居高临下,垂眸,冷冰冰打量被泼成落水狗的雄虫,声音毫无温度。 “对你的妈妈放尊重点。” 谢不封半蹲下身,大力从青年的手里扯过沈晚遥的小餐巾。 小餐巾没被盐水浸湿,依然干燥喷香。他把餐巾叠好小块,放进制服口袋。 过后,他会烧掉餐巾里青年碰过的地方,用只有虫母气息的餐巾部分自我缓解 。 谢不封才是那个会不尊重虫母的人。 谢不封背后已经娴熟地干过这种事很多回,但他在外人面前,依然是满身冰雪,毫无杂念的清冷模样。 他踩住了青年攥过沈晚遥餐巾的手,俯首,冷声: “你见过我,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很快要和你的母亲交尾,让你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你的小母亲还对此感到很自豪。” 谢不封像一条抢夺到食物的狗,对另一条弃犬炫耀。 青年鲜血流淌满面,双眸阴沉到可怕,他没有说话,只对谢不封做了一个口型。 杀了你。 谢不封当然没有被伤害到。 他的蝎子尾骤起,漆黑的蝎钳将青年牢牢控制在浴室墙面。 他对青年冷声道:“比起杀了我,你应该要先杀了你的亲生父亲。” “你的母亲那时处于发情期,他趁人之危,从街头把你的母亲掳走,在昏暗的飞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