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见人,早早的就把谷中事务交给了儿子打理。”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个小巫王并没有举办接任大典吧?”
瑶华稍有一惊,随即欣慰地笑道:“你人虽刚到,却竟然一路上已经打听来了这么许多……果然是长大了,有心眼了!”
可有心眼的哪里是他,但他也同样惊奇邬山月竟然可以把猜测与事实做到如此严丝合缝……他的月儿好厉害啊!想到这里,他不禁抿嘴偷偷地笑了笑。
瑶华看他这一笑,心里却生出了自责。自己往日里对小师弟多是出口严厉,鲜少有赞,虽然也有怒其不争的借口,但会不会就是因为不够偏爱呢?
“师姐,大师兄呢?”
对啊,并不见得天问雨,难道是与他月儿失踪有关?
南宫瑶华愣了下,冰雕玉琢的脸上现出了一种悲戾表情。轻轻地勾起了一抹冷笑,比方才还要凄还要苦。
“师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师兄他……有事儿在忙。”
“什么事!”摩勒立马机警。
瑶华却是将这一抹的机警认成了是对自己的关心,原来啊,其实早该意识到,这个小师弟才是一直默默支持她、维护她、对她好的人。可怎么办,已经晚了呀。
“师兄在忙着准备……”话到嘴边,瑶华又犹豫了。
“准备什么!”摩勒焦急来催。
瑶华愣了一下,换了个更温存些的说法:“没什么,他在帮忙准备谷里的庆典。”
“庆典?哦……”摩勒虽仍旧似信非信,可这毕竟是师姐亲口所说,再加上他们也确实在伏击邬山月,便是不像说谎。
还是得赶快回去守着小禾,等她醒来可以第一时间,大不了将灵宝玄门的弟子挨个辨认一遍……
南宫瑶华的唇角轻轻拉动了一下,深湛的眼神在摩勒的脸上转了转。她在期待听到质疑,这样自己就可以将委屈和盘托出。却不想摩勒竟然急切切地说:“师姐,咱们也快回去吧!”
瑶华一愣,确是第一个反应是惊喜:“你是说回珞珈山吗?”
“啊?不!回巫医谷啊……”
“哦……”瑶华的心酸了一酸,看向摩勒,他似乎很着急,着急得都像是看不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