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到那个方向传来的巨响声和嘶吼声。 蝴蝶忍和宇髄天元同时看向时透无一郎,小小只的少年瞬间领会了两个同伴的意思。 ——这是让他喊人。 自家的崽,喊长辈帮忙总是要快一点的。 此时已经顾不上好不好意思了,时透无一郎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声音:“继国先生!”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三味弦声响起。 脚下障子门打开,三人被准确地传送到了正在苦战的同伴身边。 上弦之肆半天狗:!?! 上弦之伍玉壶:!!! 你们是不是打不起?! 群殴已经很无耻了,怎么又加人了?讲不讲道理啊!? 无惨大人救命啊! 黑死牟大人救命啊! /> 被半天狗和玉壶深情呼唤的鬼舞辻无惨正狼狈地躲避着日炎的摧残,而黑死牟……他已经被【鬼之辉月姬·灶门祢豆子】三拳发出了丑陋的鬼相。 【鬼之辉月姬·灶门祢豆子】还在嘲讽他:“如此丑陋,你怎么有脸声称自己是继国缘一的兄长!都说相由心生,你面相丑陋,内心也是一样!” 黑死牟:…… 黑死牟愤怒得浑身冒刀。 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对于继国缘一这个兄弟究竟是怀着各种复杂的感情了。 是嫉妒? 像他那样如同高天烈日一样的人,只会将所有不如他的人衬托得失败无比!他要如何才不能嫉妒他! 是憎恨? 为什么要展现出那样的天赋?就不能永远隐藏起来做一个平庸的人吗?他也想过做一个好兄长的,可天赋超越的缘一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他所拥有的一切! 是悲痛? 将垂垂老矣的缘一腰斩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有过悲痛。 但…… “真是虚伪啊,黑死牟。” 【鬼之辉月姬·灶门祢豆子】用自己的手臂挡下了黑死牟的刀剑,刀剑对血肉,竟发出了金石相击的清脆声响。 显而易见,黑死牟无 往而不利,已然与他融为一体的刀剑根本无法破开【鬼之辉月姬·灶门祢豆子】的防御。 上弦之壹心下了然,这个女人……实力只怕还在他之上。 缘一的妹妹吗? 很好,能成为缘一的妹妹,就不应该是那种不堪一击的废物。 【鬼之辉月姬·灶门祢豆子】嗤笑一声,赤脚踩在黑死牟挥来的刀锋上,犹如一只飘然的蝴蝶,借力向后退去。 黑色与樱色交接的长发在空中飞舞,似要化蝶而去的清丽美人手腕一抖,数十枚猩红的血蒺藜在空中体积暴涨,凶狠地向黑死牟袭去。 [血鬼术·血蒺藜·爆破]! 轰轰轰!—— /> 爆炸的声音不绝于耳,这片小小空间已经被血蒺藜爆开的威力炸得面目全非,黑死牟所在的位置被烟尘和血色火光完全笼罩,只能隐约看见几道月华似的刀光闪过。 【鬼之辉月姬·灶门祢豆子】轻巧地落在了新出现的障子门上,她愉悦地眯起了眼睛,樱唇微扬。 这些血蒺藜的前身只是一些杂碎,威力不大,是炸不死黑死牟的。 但能给他添点乱,让他变得更加狼狈,就已经很能让妹妹酱开心了。 将哥哥前世的真心真情踩在脚底肆意践踏的混蛋,你有什么资格以兄长的身份自居,还用那种责备的目光看着我的哥哥!? 怎么就没酸死你啊! 【鬼之辉月姬·灶门祢豆子】冷哼两声,脚尖一踩障子门,再次化作一道残影,直取黑死牟的头颅。 哥哥那边就要结束了,必须在鬼舞辻无惨死在哥哥刀下之前,亲手将这个混蛋杀了! “去死吧,黑死牟!” 一刀劈开烟尘与火光的黑死牟迎上了利剑般呼啸而来的清丽美人。 他使出了淬炼数百年的月之呼吸。 [血鬼术·爆血]! 樱色的鬼火顷刻间淹没了这片天地,以摧枯拉朽之势吞噬着这里的一切。 无论死物,无论活物。 …… 上弦之肆半天狗的本体被绕着场外打辅助的蝴蝶忍找到,本来是准备拿来毒死童磨的毒药用在了半天狗瘦小的本体上,他痛苦地悲嚎着死去了。 临死之前嘴里还在念叨着“无惨大人救我”的上弦之伍玉壶被富冈义勇以平平无奇地一刀斩断了头颅,到死的那一刻,他也没能等来敬爱的无惨大人来救他。 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几乎是在所有柱杵着日轮刀喘气的那一刹那,无限城剧烈地动荡了起来。 他们眼睛暴亮,纷纷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鬼舞辻无惨死了? 是的,鬼舞辻无惨死了。 巅峰时期的他尚 且不是【不灭鬼王·灶门炭治郎】的对手,失去了大半大脑和心脏,一朝回到解放前的他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力量全开放的不灭鬼王。 他还想用老招式逃跑。 当鬼舞辻无惨怀着侥幸心理故技重施,将自己分裂成上千片血肉时,咆哮着在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