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温黎看他在蓬蓬裙衬托下略显豪放的姿势,忍不住笑出来:“珀金大人,您稍微注意一点……” 珀金指尖一顿,面无表情掀起眼皮:“什么时候,你的废话可以像你过的世面一少?” 说完这句话,他便简截了当开口,“伸手。” 温黎恍然大悟。 她盯他掌心的瓶子,里面透明的膏经被掉了一大半。 原来是伤药。 就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始终被她忽略的手臂像是总算找到了关心的人,瞬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那刺痛愈演愈烈,如火燎原。 珀金竟然要主动帮她上药? 温黎感觉有点像做梦一般不真实,晕乎乎伸出手。 紧接,她便感觉手腕一轻,被一只柔软温热的手接在掌心。 微凉的膏涂抹上她手臂,如流水般倏然抚平了一切躁动的痛楚。 [肢亲密度+20] 【可攻略对象,[傲慢之,珀金]改造度+5,当前改造度50】 [目中无人的傲慢之竟然在关心你,你在他心目中,一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男儿膝下有黄金,半跪是一个男人保有同时保有自尊却也给予你最多尊重的姿势。] [珀金那洁癖爱干净的明,竟然有朝一日也会为一名少女做到这种步!] [这一定是爱情的力量~] 温黎眸光一怔,视线不自觉扫过不远处裙摆和面交叠的阴影。 停顿片刻,又忍不住落回伤药瓶子里。 ——都掉这么多了。 珀金的目光正专注落在她手臂处的伤口,指尖不轻不重按压。 动作时,唇角因为认真而下意识轻抿。 “这些东西……您经常吗?” 温黎的视线直白得丝毫没有避讳,珀金表情却没有什么波澜。 他将最后一点药膏抚平收拾瓶盖,才慢条斯理抬起眼。 “你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刚才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情被这句话迅速点燃,温黎欲言又止:“这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您可是……” “我不是你的任何人。” 珀金平静的语气总算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半跪在她身前抬眸看她,眼底似乎有什么晦暗的情绪在克制中翻涌,情复杂难辨。 过去的事情经过去。 那些事他早习惯,也不会再对此刻的他造成任何伤害。 至少,他不会像她这笨手笨脚让自己受伤。 她原本应该毫发无损留在房里,等待他解决一切,和他将错乱的身份重新归位。 然后跟他回到正确的时点,继续做他吃懒做的贴身女仆。 而不是像现在这。 揭开一切他曾经试图掩盖过的狼狈。 然后…… 代他受罪。 珀金的视线在她伤口处停留过很多次,温黎低头去看那块被厚厚药膏覆盖的伤口。 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微微擦破了一点皮而。 不知道是不是仰仗珀金的质,就连一点血都没出。 “珀金大人。”她没有抬头,就这个姿势轻声说,“这其实没什么,更何况……我是心甘情愿的。” 珀金喉头微动。 他突然低下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没有说话。 温黎却突然感受到胸口就像是被什么力勒紧。 她几乎感觉一瞬无法呼吸。 随即,一种更浓重更巨大的悲伤和痛苦涌上心口。 这是她来没有会过的强烈情感。 就像是被封印压抑累积了上千年,猝然找到了缺口突破而出。 她鼻尖一酸,生理性的泪水登时不受控制顺眼眶落下来。 一滴泪砸落在膝头,发出微不足道的“啪嗒”一声轻响。 温黎始料未及,就像是短暂被身的情绪控制住,有点后知后觉的茫然。 这不是她的情绪。 难道是…… 珀金残存在这具身里,不可言说的悲伤。 珀金像是感受到什么,倏撩起眼睫。 看温黎眼角欲坠不坠的泪时,他的情也怔愣住了。 下一刻,他的唇角便再次紧抿起来,下颌线条也紧紧绷住,眼底浮现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自责。 “……真是娇气。”珀金垂下眼。“只不过是一点伤,上了药很快就会,哭什么?” 嘴上僵硬别扭嘲讽她,温黎却感受到伤口四周被人更轻柔抚弄,像是在帮她缓解刺痛。 [肢亲密度+20] 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