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黎没有反抗,她偏了偏头,看珀金蓬松柔软的发顶。 “我才不是娇气哦。”她半真半假说,“我是心疼珀金大人。” 轻揉她手臂的力道一顿。 珀金抬起头看她,眼幽邃莫测,辨不清意味。 四目对。 时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黎听珀金的声音。 “我的确来不在意规则,现在在这里的不只有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沉默了良久才接道,“我只是,担心……” 这一次他不再接说下去了,略有点不自然微微侧过脸,挪开视线。 在温黎的角度,正看他发若隐若现的耳根,正一点点迅速染上一层熟悉的红晕。 她看觉得有点笑,又有点蠢蠢欲动。 “难道……” 温黎眨了眨眼睛,佯装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子,明知故问。 “您是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