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真不赖。 身人类,简直比她这个爱神惬意得多。 妮可的视线停留时间过长,赫尔墨斯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撩起眼皮看过来。 笑了一下:“好看吗?” 这道声音低沉华丽,蕴着很懒散的笑意,原应该是令人沉醉的。 但妮可却感觉有一道若有似无的阴戾杀意锁定了她。 她条件反射地收回了视线,捧着酒壶绕到赫尔墨斯身边斟酒。 “真抱歉,您的画像实在太过迷人,我不小心看得久了一些。” 没有男人不喜欢女的赞。 尽管画像里还有另一道身影存在,但妮可还是不得不勉强笑着赞。 金发的女仆微微俯身。 哗啦—— 暗红的酒液注入高脚杯,碰撞清脆悦耳的声响。 一缕金色的碎发顺着重力垂落下来,飘落在桌面上。 “近距离这样到您,您似乎比画像中的样子还要更有魅力呢。” 女好闻的息靠近,温柔的吐息落在耳畔,空中浮动着若隐若现的酒香。 旖旎氛无声蔓延开来。 赫尔墨斯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目不斜视地按着酒杯向远处推了几寸。 直到一缕金发落入视线时,才稍有兴致地抬起眼,看了妮可一眼。 “是吗?”赫尔墨斯挑眉勾起唇角,“可我却更喜欢画像里的自己。” “毕竟,有人相伴才是最令人着迷的生活。” 妮可的神情僵硬了一下。 赫尔墨斯竟然对她无动于衷。 这和她设想中根不一样。 魔渊和神国中的人千万,又不止有画像里个。 现在站在眼前的不正是吗? 这样无视她的神明很少,这么多年来,在妮可印象里,也就是魔渊的这四位。 ——魔渊和她是有什么天生相克的属吗? 妮可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她做被捧着的个都来不及。 换作平时,她碰现在这种状况早就放弃。 正如起初的她。 但现在不行。 她需要赫尔墨斯的力量帮助她对抗珀金和泽维尔。 妮可深吸一口,一边在心里把赫尔墨斯臭骂了几万遍,一边耐着子撩了一下头发,把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顺着她的动作,她金色的发梢依稀掠过赫尔墨斯的手背。 赫尔墨斯神情未变,看不是享受还是不悦,唇畔的笑意缓缓加深。 “酒不错。”风度翩翩地笑着,却毫不客地直接下了逐客令,“但你可以离开了。” 妮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什么? 就这样?? 赫尔墨斯让她离开? 她再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妮可真的尽力了。 之前每一次她用这样的姿态面对神国的男神明时,们的反应都非常热烈。 时间之神温德尔甚至直接对她冒了心心眼,就差当场拜倒在她的神袍之下。 妮可半是不相信半是不甘心。 赫尔墨斯是瞎了吗?明明她现在的这副皮囊如此丽。 就算是比起画像中个女人也毫不逊色。 她绝对不能就这样离开。 离开之后,她一个人同时对上魔渊两位主神,根就没有胜算。 她必须要再挣扎一下。 妮可微微低下头,确保从赫尔墨斯的角度能够看到她饱满的额头和纤长的睫毛。 这是一个略微示弱的姿态,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怜,同时又展示了她最貌最迷人的角度。 没有男人能够抗拒这样的她。 “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赫尔墨斯大人?” 她伸手抚上心口,佯装怯弱,实则极具暗示意味地吸引着赫尔墨斯的视线。 “我是今天神殿献上的女仆,有些规矩还不太清楚。您可以原谅我一次,日后多多指点我吗?” 赫尔墨斯唇畔笑意未变,眉眼间的温度却渐渐冷却了。 几乎没有过问过神殿的事务,但却从来没有拒绝过神殿送来的女仆。 这些女仆是用作掩饰必不可少的工具。 但眼前的这名女仆突然令感到厌烦。 或许,以后不该再继续接纳这些愚蠢的女人了。 这一次神殿怎么送上这样的蠢货到面前。 不如就像之前样,送去给珀金供杀戮取乐吧? 赫尔墨斯色泽清浅的金眸底染上凉薄,指尖轻点桌面。 正要开口时,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赫尔墨斯大人,我回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