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酒红色鱼尾裙的少女踩着细高跟,一阵红云一般朝着的方向扑了过来。 赫尔墨斯下意识伸手接住她柔软的身体,眼底还未凝集成型的杀意瞬间散了。 独属于她的说不上名字的特殊馨香瞬间驱散了空中一切腻人的味道。 “您有没有想我呢?” 少女纤瘦的下巴搭在肩膀上,随着说话微微耸动,就像是一只晒太阳时惬意舒展身体的猫。 赫尔墨斯勾起一抹松散笑意:“当然。”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无时无刻都在思念你,我的甜心。” 似乎很满意的回答,少女鼻腔里发一声娇滴滴的哼声,趴在肩膀上不动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金发女仆被冷落在一边,眼底的墨色几乎把理智都焚尽。 妮可死死盯着赫尔墨斯唇角的笑意。 她多么希望先前赫尔墨斯根就没有冲她微笑过。 她就无法对比这两种笑容之间差之千里的意味。 ——更不看,赫尔墨斯先前对着她露的笑容,究竟有多么敷衍! 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绪在她脑海中盘旋着,妮可冷冷地看向赫尔墨斯怀中的少女。 这是她第一次到这个让她节节败退的人类少女。 ——竟然比画像中的样子还要丽。 妮可低头看向自己包裹着薄纱的身体,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已经是她在人界中找到最符合她标准的身体了。 可在这个人类少女面前,她竟然觉得自己被衬托得黯然失色。 明个人类浑身穿戴整整齐齐,不该裸.露的地方全都被衣料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可正因如此,鱼尾裙勾勒她曼妙的身材,她身上反更显一种引人窥探的魔力。 ——她竟然被比了下去! 可恶! 金发女仆的脸色阴沉,眼神闪烁着一阵阵的暗芒。 在妮可打量温黎的时候,温黎也在观察她。 只不过,她的状况看起来要舒适得多,可以懒洋洋地趴在赫尔墨斯怀里居高临下地观察。 虽然看上去有点像是在炫耀,但是温黎发誓,她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赫尔墨斯的怀抱太宽阔舒服,她有点懒得动弹已。 她回到赫尔墨斯的神宫中之后,随着每一步靠近赫尔墨斯,她脑海里的警报声就响得更激烈频繁。 ——就像是雷达在替她指路一样。 警报“滴滴”作响的频率在房门前达到了顶峰。 然就在温黎推门入之后,警报声骤然消失了。 就像是完成了命,最终她指引到了风暴正中心。 然后温黎就看了一名极貌的金发女仆正和赫尔墨斯四目相对。 被她打断们的“深情对视”之后,现在这名金发女仆盯着她看的眼神十露骨。 直勾勾的,在很深很明显的敌意之中,隐约流露着几不同寻常的在意。 ——仿佛把她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一般。 虽然未必是什么好位置。 看来她就是爱神了。 温黎若有所思。 但这一定不是爱神最原的样子。 对方多半是披着马甲来的。 【敌暗我明,你们这样对线,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温黎还没说什么,系统就义愤填膺地上线。 它现在已经完全代入了温黎角度的视角。 作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它对现在的状况很不满意! 温黎却突然跃跃欲试地笑了:【这难道不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吗?】 她倒是很想看一看,这一次爱神又打算给她送上什么样的“礼物”。 当然,她只收下喜欢的。 如果不喜欢的话,她把之前积累的些“礼物”一并还给爱神。 系统不知道温黎内心正在盘算什么。 它缓缓打一个问号:【?】 哪里有趣了? 温黎很快身体力行给了它答案。 她懒洋洋地趴了一,才像是终于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温黎慢悠悠抬起头,眼神挑剔戒备地盯着金发女仆看了一,才皱着眉不悦问:“你是新来的女仆吗?到我什么不行礼?” 行礼? 她? 给一个身份卑微的人类? 妮可几乎笑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 她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吗? 但妮可抬头时,余光不可避免地瞥自己一身女仆的装扮。 了遮掩行踪躲避珀金个疯子,她只能伪装成女仆接近赫尔墨斯。 从现在的身份来看,她竟然